裴六娘不要命的掙扎著,不知道是嚴不予沒有按住她,還是裴六娘力氣太大,裴六娘終於掙脫開時,不管不顧的往外跑去。嚴不予瘋了,嚴不予瘋了!
裴六娘一把拽開院門,用盡全身的力量往外跑,嘭!頭瞬間撞在牆上!撞的頭暈目眩!
她們的院門呢!她們院子的門!
裴六娘不管不顧的關上門,再打開,還是牆,怎麼會是牆,這裡明明是門!
裴六娘拼命捶牆:“救命!來人啊!救命——”嚴不予瘋了!
大管事和奶孃見狀,放下對大公子的擔心,也快速跑了過來,怎麼回事?門呢?她們每天出入的門呢?一個時辰前大公子剛剛從這個門裡進來!
裴六娘快速向後門跑去,她必須出去,她必須出去,不出去她會死的!
後院的門打開,依舊是牆,新砌的牆,混在其中的泥土還沒有幹。
“不!”裴六娘不管不顧的要往外爬,她不能死在這裡,嚴不予不能那麼對她!
大管家和奶孃也跑了過來,後門和前門一樣都被堵死了,甚至連出水口都被堵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大管事和奶孃誰也沒有看裴六娘一眼,快速折回大廳:“大公子,怎麼回事,大公子——”
嚴不予並不意外,他是不是還該高興,高興嚴不渭並沒有放著他亂跑,還沒有完全看不起他!他在嚴不渭眼裡還值得看顧一下!
哈哈!他太高興了!他為什麼不高興!
後院內,裴六娘剛藉助堆放的東西爬到牆上,還沒看清上面的情景,就被人一杆子打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崴了腳:“啊——”
大管家和奶孃在大公子這裡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大公子渾渾噩噩的,如遊屍一般起身,回房間去了。
他們兩個就是再蠢也知道出事了,老爺和大公子根本沒有贏,是世子贏了,而且聽大公子話裡話外的意思,老爺和大公子一點勝算都沒有,怎麼會這樣?
後院內,裴六娘拖著疼痛的腳踝起身,想跑,可舉目望去,她往哪裡跑,她連出都出不去:“救命!”
空蕩蕩的院子裡都是她的迴音。
……
鎮國公府外,也早已緊張起來,本來在街上叫賣的人們,很快發現,來來去去的士兵增多,各大城門緊急戒嚴,所有文臣、武將,匆匆赴朝。
其中嚴不渭代替了鎮國公,身後跟著梁將軍等人,位列其中。
這一切只因為,皇上和太后剛剛收到消息,齊王造反了,打著清君側反太后專政的旗號,從他的封地集結了五萬兵馬,一路勢如破竹,直逼三河流域。
太后、皇上臉色難看,太后震怒,當務之急是派誰抗敵,連鎮國公在關鍵時刻病重告假都沒有關注。
安國公府一系、鎮國公府一系、孟大將軍、蔣家、燕家,滿朝將士請求出戰!
太后、皇上欣慰不已,朝局爭論再三後,派了昌侯府蔣大將軍即刻出徵,整軍十萬,勢要凱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