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孃突然撐著柱子,淚流滿面,她來這裡做什麼!為什麼覺得她的話能讓孫雨娘萬劫不復。林大人把阿生帶到他面前,一切就有了定數!她說出當年的真相,除了讓彼此難堪,什麼作用都沒有。
他不會放過孫雨娘,那是他和孫雨娘和陳大人的恩怨,與其他人都沒有關係。
孫二孃慌忙抓住孫生的胳膊,被抽乾了來時的所有力氣:“我們走吧……”
……
“大少爺真厲害!”
“大少爺是怎麼做到的,太像了!郡主,郡主,像不像?”
宋初語笑的不行,這個活寶:“你們別誇他了,再誇下去他都能蠕出去了。”說著,看著小山一拱一拱的往前爬,笑的樂不可支。
宋岐見孃親高興,爬的更賣力了,不但能前進還能後退,小腦袋、小屁股、小胖腿,一蠕三波動,形象又逗趣。
宋初語一邊叫好,一邊研究他的小胖腿是怎麼做到給出弧度的:“你簡直神了。”
房內一陣一陣的笑聲,正廳外卻一片肅穆,林清遠站在雕花窗邊,就看到小山像只大青蟲一樣,拱著屁股往前爬,郡主笑一笑,他就爬的更快,一高一低,一蠕一平,將蟲子爬行那一套學的淋漓盡致,逗的郡主停不下來。
他忙了一天了,印泥用幹了一盒,宋岐卻如此之閒嗎!郡主身懷有孕,他比不了,宋岐呢?正是人生好時節,他不去上課在那裡學大青蟲!?
林清遠招呼門口的小太監過來。
冬平小公公目光含笑,大公子真活潑,郡主逗了好久,大公子今天終於笑了,雖然大公子依舊不說話,但今天陪著郡主也玩的很開心:“奴才見過林大人,林……”
林清遠沒讓他說完,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剋制一點,綵衣娛親?他做的非常好,非常好:“他今天沒去國子監?”
冬平小公公臉上的疑惑一閃而逝,國子監?他們大公子不說話怎麼去國子監?不是要在家裡休息?
“他今天沒去國子監。”林清遠又問了一遍。
冬平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回,回林大人……沒有……”
“去把紀司業叫過來給他補今天的課。”他是啞巴了!又不是聾了!
“是,是。”冬平不敢耽擱。
林清遠才走進去。
宋初語臉上的神色越加溫柔:“回來了,今天這麼早?”
林清遠嗯了一聲,看向玩了一頭汗的宋岐。
正拱的高興的宋岐突然不拱了,撅起屁股龜息:不看爹爹。
宋初語沒聽到回答,不禁看向清遠:怎麼了?
林清遠看著宋岐,坐下來,嘆口氣,早已踩住大義的尾巴:“小山,你過來。”
宋初語不解。
宋岐不動:有孃親他不怕爹爹。
“過來。”林清遠聲音依舊平穩。
宋岐不要。
宋初語趕緊向莊嬤嬤使個眼色,
莊嬤嬤急忙抱起大公子,放到林大人腳邊:“老爺……”人在呢,孩子不懂事,如果做錯了什麼,老爺千萬別跟大公子一般計較。
林清遠語重心長、深明大義:“春日時貴、年華正好,理應抓緊學習才是,怎麼能荒度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