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子提著燒開的水壺扭身離開。
康睿心中突然酸澀,似乎看清了,失去與宋初語的婚事他失去了什麼。
他不能這麼頹喪下去,不然豈不是給了林清遠看低他的理由!他一定要比上輩子活的更好,讓初語後悔今天的選擇!
……
三日回門時,國公府裡裡外外早已打掃乾淨,丫鬟婆子準備迎客。
宋家嫡長媳溫柔的看著夫君:“娘對郡主真好,最喜歡的花鳥屏風也給了郡主當嫁妝。”
宋初禮整理著衣袖,不屑一顧:“就她嫁的那男人,再不給她點東西,還不讓別人笑話死。”
杜桑笑笑:“是呀,以後咱們府裡的東西兩家人一起用,也好有人分擔,你呀,以後少出去賭,給郡主剩一些,我聽說姑爺要在老家修渠,要支出不少銀子,咱們得幫姑爺省出來。”
宋初禮眼睛頓時一瞪:“憑什麼給他!”
杜桑不說話。
宋初禮急的團團轉,那都是他們家的銀子,都是他們家的珍寶,怎麼能隨隨便便給了外人!
宋初禮越想越覺得林清遠有問題,他不會為了騙他們家的銀子吧:“怎麼辦?”
“能怎麼辦,家裡是母親當家,母親要給,根本不用讓我們知道。”
“不行,家不能讓母親當了。”
杜桑嘆口氣:“哪有不讓母親當家的道理。”
宋初禮義憤填膺:“怎麼不行!”
杜桑等著世子的行。
……
林府的車馬停下,國公府大門敞開,管家早已帶著人熱情的迎了出來:“奴才給郡主請安,郡主萬福,姑爺安。”
“郡主您可回來了,夫人等您很久了。”說著帶著郡主就往裡走。
宋初語邁過大門,見林清遠沒跟上,轉頭。
林清遠正被人帶著往角門走去。
宋初語站定:“相公。”
林清遠頓時打個激靈,看向她:“郡主?”
宋初語伸出手,等著他過來。
管家見狀目光閃躲:“郡主,國公爺和夫人都等您呢。”
林清遠聞言停下欲上前的腳步,他從哪裡走都行,無所謂,第一天回門,家和萬事興。
宋初語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管家。
管家頭垂的很低,這是世子和二公子的意思,他們也不敢違背啊。
宋初語心裡冷哼一聲,腳步突然一個踉蹌,她猛然推開管家的手臂:“相公。”
林清遠已經趕了過來,神色焦急:“你沒事吧。”蹲下身就要檢查她腳踝。
宋初語抓住他袖子:“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