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君主、林帝和太子殿下為這一事討論了起來,太子的婚事竟沒人提了,小郡主的事他更沒聽太子說半個影子,這……這是要鬧哪樣?太子難道覺得還不是時候嗎?都上手了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是時候,萬一……出點什麼事?他有幾兩骨頭被君主問罪。
“乾爹,乾爹,您方便嗎?兒子進來看看您。”
如意本來已經睡下了,此時頭髮散下,只披了一件裡衣:“行了,進來吧。”
冬平趕緊進來,讓自家新收的小子在外面守著,不準任何人靠近:“乾爹。”冬平看著乾爹的樣子,忍不住垂下頭,心裡一陣嘆息,如果幹爹不是太監該是多完美的一個男人。
“大半夜的,有事?”
冬平想到‘大事’臉色悽苦:“乾爹,您一定要為兒子拿個主意啊,兒子……”
“說。”
冬平打住哭訴:“乾爹,這事兒子只跟您提,您千萬別告訴君主,太子殿下要是知道兒子多嘴,兒子以後別在太子身邊當差了。”
如意聞言,直接讓他別說了,回去休息吧。卻不覺得冬平的話有問題,太子殿下大了,有些事不必事事讓君主知道,身為太子殿下身邊第一人的冬平更是應以太子殿下為先。
冬平瞬間傻了:“乾爹,乾爹——您不能不管兒子啊,乾爹——”
“行了,大晚上的,回去睡。”
冬平想哭,他還沒有說呢,乾爹就不管他死活了:“乾爹——”
如意直接讓人把冬平帶走,睡了,看冬平這樣子,也沒有什麼大事,無非是太子殿下的私事,現在能稱為殿下大事又是私事的只有‘選妃’,無論是太子在外有什麼人也好、太子覺得他看中的人現在身份還不合適也好,也都不是大事。
冬平看眼乾爹關上的院門,覺得太子娶親之前,他高低別想睡安穩了。
……
翌日,嚴清滿心期待的進宮了,從昨晚到現在,亢奮的心情都沒有回落到她的心裡,就盼著早點天亮,早點進宮,試試太子哥哥還給不給她摸一摸、親一下。
嚴清想,她都說了不告訴別人,太子殿下應該不會不允許吧?應該吧?
但嚴清又不確定,萬一太子哥哥反悔怕被人知道呢。
嚴清擔心又期待的在宮門外自我扭捏了半天,到了東宮外又怕自己希望落空,先繞去乾明殿給君主和林帝磕了個頭,才又開心的‘彆扭’回東宮。
楊嬤嬤看到自己的小主子心中歡喜:“郡主快試試,老奴新給郡主繡的坐墊,郡主看看喜不喜歡。”
嚴清覺得喜歡,都喜歡:“太子殿下呢?”她沒敢去正殿,先來了自己房間。
“太子殿下?這個時間應該在機要處?”
嚴清覺得也是,那她是不是就能去太子待過的地方待一會:“那我去正殿走走。”說完就不見了。
楊嬤嬤追都沒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