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夕尷尬的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劉雅風怎麼不懂侄女的意思,但是這是郡主,從小一起長大的郡主,何況是那些畜生有錯在先,他們憑什麼這麼欺負她,拿了她家那麼多,如今卻想廢了自己,他想的美:“君主,沈家就是一個畜生,您要為我們母女做主啊。”說著就將女兒推上前:“承蒙君主知道她,臣婦膝下就一兒一女,君主,臣婦真是捨不得她才帶她上京的啊。”
劉大小姐恨不得沒有跟著姑母進宮。
沈落夕更加難堪,垂著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宋初語冷了臉:“這麼說,你是求本宮成全你昔日的事情了。”
劉雅風聞言慌忙看君主一眼,頓時察覺如今的君主不是昔日的郡主了,又急忙低下頭,她……她……
劉雅風急忙跪下,她……
劉大小姐、沈落夕驚的也瞬間跪下。
宋初語不喜劉雅風現在的說話方式,可到底心疼兩個小姑娘,態度緩和了些:“起來,到姨姨這裡來。”
沈落夕看眼表姐。
劉大小姐也看眼沈落夕。
兩人默契的慢慢起身,謹小慎微的向前走去。
劉雅風也收斂些情緒,讓兩人趕緊去。
“長的真好。”宋初語說著讓嬤嬤將早已準備好的兩個玉鐲子取出來,一個人手上套了一個:“好看,粉玉還要是小姑娘帶著才好看。”
劉雅風也急忙點頭:“多謝君主。”
沈落夕、劉大小姐回禮:“臣女謝君主賞賜。”
宋初語看著兩孩子笑著點點頭,真好,多懂事的兩個孩子,當孃的反而那麼不穩重,事已至此,提沈家做什麼,女兒又在要婚嫁的重要時候,看不慣沈家分開來上京城過就是了,上京城總有她抹不開面子的親戚,沈家還能來這裡鬧事不成。或者給兒子尋個遠些的郡縣做個賬房,跟著兒子過去就是,看在劉家的面子上,也沒人說她什麼,偏偏一樣不做,一把年紀了還弄著家裡那點事提了又提,不嫌上不得檯面:“起來,起來,沒那麼多規矩,我未出閣時有一些首飾,如今也戴不著了,讓嬤嬤帶你們去挑一挑,一人選一套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