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六娘已經幾次沒有在街上再遇到宋大公子了:是時間不對嗎?
裴六娘有些心焦,她派人打探清楚了的,而且她自認容色不差,名聲在外,宋石若是見了自己,不可能不去問問,然後得知自己就是前幾日與他說親的人,定然會欣喜的應下這門婚事才對。
可裴六娘等了幾天,不但沒有等到婚事重議的消息,反而幾日沒有再見到宋石了。他在軍營當值的時間改了嗎?
裴六娘有些著急,她不想隨便嫁給別人,何況宋石是她現在最好的選擇,嫁給宋石她可能還能搏一把,可若是嫁給別人,除了後宅那些瑣事,和被壓在頭上的嫡出妯娌,她還有什麼。
“小丫,你找人再去探探,宋公子是不是改了上營的時間?”這次她可以更主動一點。
……
宋初語心情很好,她今天打算跟姑姑提提宋石的事,為他可以迎娶到孟嬌娘的可能性打下良好的基礎。
“郡主,您今天心情很好。”
“我哪天心情不好了。”
莊嬤嬤點點小丫頭的腦袋:“就你話多,走了,別讓太后等著。”
慈安殿內。
宋初語一天都很安靜,不看卷宗後,開始看內務府這些年的進賬,這些對宋初語而言幾乎沒有難度,她的商業版圖一樣做的很大,這些賬目不管做的多漂亮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只是她也不是眼裡不揉沙的人,有些賬目得過且過就好,尤其皇家賬目,較真更是麻煩。
宋初語看看外面的天色,不早了,放下卷宗,看向正喝茶的太后:“姑姑。”
太后同樣看向她,來了,還是捨不得自己的摺子吧,她早就等著聽了:“怎麼了?”太后端好了架子,絕對不會如她的願。
宋初語放下賬目,喜笑顏開的坐在姑姑旁邊,臉上寫滿了小狐狸要算計姑姑的小表情。
太后有些錯愕,不是要說摺子的事?
“姑姑,您覺得我哪位兄長以後能陪爹爹縱橫沙場?”
太后謹慎分析著這幾句話的意思,看看哪幾個字可以讓她順利轉到摺子上:“怎麼這麼問?”
“沒什麼啦,就是覺得大夏雖然現在太平無波,可總有萬一嗎,侄女就想著,萬一有那一天,我哪位兄長可以為父親解憂呢,雖然父親手下有很多大將,但是跟兄長還是不一樣的吧,若是兄長們可以為父親分憂也能讓父親安心一些,姑姑說對不對?”
太后順著她的思路想下去,驟然發現,宋家小一輩的男兒竟然沒有一個能拿的出手的,世子不必說,上馬都費勁,老二雖然身體尚可,但人蠢,沒有成算,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真上了戰場,兵權拱手讓人都有可能。
至於其他的孩子,她一個都沒見過,但也沒有出類拔萃的就對了。
太后看向侄女。
宋初語眨巴著眼睛,眼裡赤果果的寫著,快問我,快問我。
可能她表達的太迫切,太后不好駁了自家侄女如此孩子氣的懇求,順勢道:“你覺得誰合適?”
“大哥哥,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