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個嬰兒罷了,到底跟下手之人有何深仇大恨?
墨雲景目光愈發陰沉,他雙手緊緊握拳,安雪棠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到底什麼也沒說。
說實在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也不知道該說出什麼安慰人的話來,因為她深知無論她此時此刻安慰什麼,墨雲景的心中都不會好受。
所以,還不如讓他自己好好消化消化。
密室中安靜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墨雲景自己回過神,他看不出情緒的眸子掃向化緣方丈:
“為何不讓她入土為安?”
化緣雙手合十,慢慢解釋道,“貧僧已為她超度七七四十九天,昨日貧僧就該讓她入土為安,可想到北疆王您會來,貧僧想您應該會想見她一面吧。”
在化緣方丈解釋時,墨雲景和安雪棠也掃到了密室裡的一切擺設,那些貢品還好好的擺在桌上。
墨雲景雙手微微握拳,他幽深的眸子盯著白骨還有白骨上的粉色玉佩。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抬眸看了一眼懸掛著的畫像,又低頭看了看白骨上的玉佩。
猶豫之下,墨雲景伸手將粉色玉佩拿在手中。
他仔細端詳著這塊玉佩,片刻後他忽而撕了一塊衣角將玉佩包起來,然後塞進腰間,
安雪棠眨了眨眼,雖有些困惑但還是沒說什麼。
這會兒墨雲景親手將裝著白骨的粉布慢慢包起來。
見他動作有些笨拙,安雪棠伸出手放在他手背上,語氣輕柔道,“阿景,我來吧。”
墨雲景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便收回手站到一旁。
安雪棠將白骨包起來後,她小心翼翼的抱起來,看了眼墨雲景和化緣,“我們先讓她入土為安?”
這到底是墨雲景的妹妹,化緣下意識的看向墨雲景,到底要不要現在下葬,這得由墨雲景來決定。
墨雲景幽深的眸子掃了眼安雪棠懷裡的粉色包裹,他平靜的嗯了聲。
就這樣,三人抱著白骨離開密室,直接去了後山一塊寶地。
這塊風水寶地是先前化緣方丈選的,墨雲景和安雪棠對此都沒有異議。
嬰兒的白骨就這樣被他們三人簡單的下葬,做完這一切後,天空已經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