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棠就冷靜的站在床邊等他走過來,他走近後先是看了看那美人的狀態,確認她沒問題後才冷眼看向安雪棠,“效果如何?她何時能醒過來?”
安雪棠眉頭一皺,略有些沒好氣的說道,“要是能這麼容易,就憑閣下的醫術,也輪不到本妃今日在這了!”
說完她將手中的瓷瓶扔給面具男,“這是給美人塗臉的藥膏,女子的肌膚比較嬌嫩,所以她用的藥要相對於你的溫和了些,藥效自然也慢了些,這個藥膏給你,你親自來也好,讓旁人來也好,總之想要讓美人恢復年輕貌美,就必須得每隔四個時辰給她塗一次臉,這樣才能藥效發揮到最大。”
面具男冷冷的嗯了聲,“那老夫的藥呢?你方才給老夫的藥膏,可只夠用一次。”
聽他問起這件事,安雪棠忽而笑了聲,“方才給你的藥膏自然只夠用一次,畢竟……你與本妃之間還存在的交易,在北疆王的身體沒有任何好轉之間,本妃也不瞞你說,本妃將不再給你提供任何藥膏。”
面具男當即臉一沉,“你這話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本妃已經讓你看到了用藥後的效果,現在就看你這邊準備如何抉擇了,總之,我家北疆王的身體沒有恢復,你的臉,本妃也不會繼續治。”
說完,安雪棠便轉身往外走,走的如此灑脫,一點也不會怕面具男會不會在身後對她做些什麼。
因為她深深清楚,對於面具男來說,床上的女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沒有把這女人救行,這男人不會對她動手。
……
回到房間,安雪棠便撞見墨雲景要起身,安雪棠雙眸微微眯起,“阿景……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墨雲景一開始神色看起來還有些尷尬,不過後來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面色一下就淡定下來,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對安雪棠招手,“糖糖,過來一下。”
安雪棠眉頭微挑,對他的行為有些搞不明白,不過,她這會兒眨了眨眼便走過去,“怎麼了?”
墨雲景將她拉過去,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安雪棠的臉如他預想般,蹭一下就紅了起來,她不好意思的將頭埋進墨雲景的胸膛,“要……要不你還是自己去吧……”
墨雲景看著她這樣,忍不住失笑一聲,大掌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長髮,“好。”
他也沒說什麼,只不過告訴她,自己是個人,所以正常的吃喝拉撒都得有,不過從醒來後,他就沒有去過茅房,這次再不讓他去……恐怕就得她用夜壺幫他解決了。
安雪棠就是聽了他這麼說,所以這臉才紅的如此迅速。
墨雲景此刻只是身體虛弱,但不至於到上茅房這種事都不行,所以這會兒他自己走出了房間。
……
與此同時,某處隱蔽的角落裡,鳳鳴眉頭緊鎖著,他感覺到有人一直在盯著他,於是眼睛想要睜開,可不知為何,他越是想要睜開雙眼,他就越是睜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