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點,鳳鳴緊握的手越發用力,指節發白。
這時安雪棠已經回過神,不管心裡多慌,面上還是異常的淡定,清澈的眸子盯著明燈,悠然笑了一聲,“本妃若是沒收到自家夫君的消息,莫不成是明燈大師你替本妃收了?”
“哈哈哈哈”
聽了安雪棠的話,明燈忽然仰天大笑,這笑聲含著濃郁的諷刺,就好像在笑她的自欺欺人。
待他笑過之後,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微微眯起,指了寧兒和雲四等人,冷笑道,“看來,你身邊這些人對你也不是那麼誠實嘛,這麼大的事情竟一直將你矇在鼓裡。”
面對他陰陽怪氣的挑釁,安雪棠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明燈大師不妨有話直說,何必這般彎彎繞繞?還是你覺得用這樣模稜兩可的話就能擾亂本妃的思緒,亦或是能讓本妃露出些許破綻?”
說完,安雪棠輕笑一聲,“若大師打的是這個主意,那恐怕要讓明燈大師失望了,本妃若是就憑你的三言兩語就給亂了思緒,又豈能坐穩這北疆王妃之位?”
見她根本不為所動,明燈沉下臉,冷哼一聲,“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又或者是一點也不關心北疆王的死活,哪怕他在幽蘭城危在旦夕,命懸一線,你也絲毫不在乎?”
危在旦夕...命懸一線...這話一出,安雪棠的心如墜冰窟,更是覺得腦袋嗡嗡的。
先前她就一直擔心墨雲景出了事,可是墨君奕他們卻有意瞞著她,讓她無從查起。
她本想找個機會探一探墨君奕,讓他說出真相,看看墨雲景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居然讓他這麼久連封書信都沒有。
可是還未等她想出什麼辦法從墨君奕口中套出話來,這就發生了鳳鳴和花朵兒的事情。
尤其是花朵兒的死,讓她心裡既悲傷又憤怒,渾渾噩噩的度過這幾日,心裡雖也擔心著墨雲景,但也想著他不至於會有性命之危。
畢竟她可是派了那麼多尋棠谷的兄弟帶著炸藥去護著他,再怎麼著,他也不可能會有性命危險。
所以對他的擔心,都能往後放一放。
可是她確實沒想到明燈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
讓她不得不更加懷疑,墨雲景那出了極為嚴重的事。
只是眼下被明燈眼都不眨的盯著,她心裡其實非常忐忑不安,突突地跳,手心裡都出了汗,但面上還是表現的極為淡定,不讓明燈看出一絲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