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聽著他的風涼話,那雙猩紅犀利的眸子瞪了他一眼,“你不懂。”
白寒努嘴,聳了聳肩,不再說話,給白楓時間讓他自己消化消化。
白楓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從手下口中得知了墨雲景和安雪棠的事情,是白楓自己讓手下事無鉅細的描述關於安雪棠的一切。
手下也只是聽了他的命令辦事,不過這手下也是笨的不知道變通,白楓想要安雪棠這件事如此明顯,他怎麼可以把墨雲景和安雪棠兩人抱在一起,親親我我的事情說的這般詳細?
這明顯不是會讓白楓心裡添堵嗎?
而且,他們都不是什麼也不懂的孩童,墨雲景最後迫不及待的抱著安雪棠回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只要長了腦子的人都會猜到。
所以白楓才會氣的這般模樣,此時的他,眼裡迸射出仇恨的火花,雙手握拳,手上青筋暴起。
他不僅手上青筋暴起,就連額角的青筋都隨著呼呼的粗氣一鼓一張。
他腦海裡想了無數個讓墨雲景慘死的方式,他以為自己不會很在意的,可聽到手下描述起來,想到墨雲景和安雪棠在床上親密的畫面,他整個人就像是要發瘋的一般。
滿腔的仇和恨煎熬著他,讓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北疆王府,將安雪棠給搶過來。
可理智還是戰勝了他的情感,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能力,以及在京城的人力,沒辦法將安雪棠給硬搶過來。
自己發了一通火,緩過來後他看向還在跪著的手下,冷冷道,“繼續去盯著,有什麼問題及時回來彙報。”
手下徹底鬆了口氣,趕緊拱起手,“是。”
屋裡只剩下白楓和白寒時,白寒看著他,“墨雲景三人突然進宮,你有何看法?”
白楓蹙著眉頭,“那狗皇帝不是住進了北疆王府?墨雲景選擇這時候進宮,想來也只是想探個究竟。”
說完,白楓沉默了片刻,繼續道,“我們的人怎麼說,宮裡可是出了什麼事?”
白寒微微搖頭,“除了皇帝被整蠱這事,並無旁的大事發生,不對,還有一件事。”
“何事。”
“安雪棠的朋友,花朵兒,她成了狗皇帝的貴妃。”
“……”
白楓瞬間眯起眼,“花朵兒進了宮…呵,看來這宮中即將迎來不少熱鬧事,我們且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