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韓雲和站在身邊的青雲閣手下對視了眼神,確認這掌櫃的確實也套不出什麼話後,他忽然站了起來。
“!!”
掌櫃的卻以為他這是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想要對自己動手,當即哭的越發激動大聲。
頭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公子...公子饒命啊。”
韓雲這時只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拿著玉佩徑直離開房間。
青雲閣的手下則是拿出了一個荷包放在桌上,“這是贖回玉佩的銀子。”
說完,也都抬腳一併離開。
這掌櫃的眼底還掛著淚水,這時意識好像回了點神,猛然抬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又看了看門口,確定那群人已走遠,他瞬間癱軟在地。
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大口大口呼吸著,根本顧不上此刻的自己到底有多狼狽,更顧不得去數數被他們放在桌上的銀子到底有多少。
他只知道自己保住了這條小命,瞬間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
這頭韓雲離開客棧後,他根據那掌櫃的描述,先是走到了典當鋪門前,然後從典當鋪看向那人離開的右手邊。
沉吟了片刻,他便順著右手邊這條街一直往前走。
左右看了看這街邊的店鋪,青雲閣的手下則是安安靜靜的跟在他身後,大家也都不知道他們閣主到底想做什麼。
眼下知道的信息太少,那人穿著又是極為普通的粗布麻衣,帶著一個遮了臉的草帽。
可大街上,這樣裝扮的人實在太多,那些進城的村民大多都是這樣的裝扮,所以他們也不知道這樣怎麼找?
茫茫人海,這麼找起來可太艱難了。
韓雲一直走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幾乎沿途的每一個店鋪都仔細看了看。
先前他們的人已經挨個店鋪問過了,但是每一個店鋪的人,都直接言明每日進他們店鋪的人,尤其是像那樣打扮的人太多,他們根本記不住。
況且那人典當玉佩已有五日的時間,這五日過去,就算當時大家對那人有點印象,此刻也早已忘記。
走著走著,韓雲忽然在左手邊看到了一條衚衕,衚衕裡有一兩個商販開始在地上鋪了粗布墊子,他腳步一頓。
目光幽幽盯著那條衚衕,閃動間,深邃的宛若寒潭的眸子似乎翻騰起無數絲絲縷縷的情愫,複雜而微妙,令人難以洞察分毫。
站在他身後的青雲閣等人對視幾眼,都不太明白,一條一眼到頭的衚衕罷了,能有什麼?
而韓雲在原地站了片刻後,忽然抬腳往那小衚衕裡走。
身後的青雲閣幾名手下面面相覷,紛紛挑起眉,心裡有些困惑,他們閣主這是又要做什麼?
但這時誰都沒有發問,只是默默的跟在身後。
這條小衚衕確實小,若兩人迎面走來只能側著身通過,但這麼小的一個衚衕裡,還是有人擺了東西來賣。
這時,在路過一個賣粟米的攤販時,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韓雲微微眯起眼,忽然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