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我這可不是在提防朵兒,只是我明白,現在我們走的路不同,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所以有些事情,沒必要跟她說。”
鳳鳴也笑了笑,“你這不就是在提防?”
“好吧,你說是提防就提防吧,總之她在為墨雲宸做事,而我…和墨雲宸註定不是一路人,各為其主,我理解她,但有些事情確實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而且方才她突然想到,那神秘人在皇帝身邊潛伏多年,是為了找某樣‘東西’,而這花朵兒這時候趁著皇帝不在,也想去皇帝寢宮‘看看’,不排除她也想找某些‘東西’。
正因為想到這一層面,方才她話到嘴邊還是換了方向,選擇隱瞞她神秘人的事情。
這時,墨雲景伸手摸了摸安雪棠的長髮,“這樣很好,有些時候該防著就防著。”
鳳鳴看到兩人即將膩歪起來,趕緊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本座著實不想在這裡看著你們你儂我儂,我先走一步。”
說完他快速往前走了走,不過走了幾步他又突然回過頭來,別有深意的眸子看著墨雲景,“不過,你們兩人成婚多日,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快些給本座生個娃娃來玩?”
“……”
墨雲景漆黑的深邃瞳眸瞬間一沉,他知道鳳鳴是在提醒他用孩子來轉移蠱蟲之事,這會兒雙手微微一緊。
安雪棠並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她只覺得鳳鳴把生孩子這事兒說出來,怪讓人害羞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有些驕慎道,“兄長,你說什麼呢?”
“喲,我家阿棠居然也會害羞?為兄還真的是活久見吶,哈哈哈哈哈”
鳳鳴說完,哈哈大笑幾聲,不給安雪棠任何反駁的機會,他徑直就離開。
安雪棠滿頭黑線,抬眸對上墨雲景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她尷尬的笑了聲:
“咳,那個…阿景,你別在乎兄長說的話,他就是在開玩笑呢,孩子的事兒…我們不著急哈。”
墨雲景眉頭一挑,那雙含笑的眼睛盯著她,“當真不著急?”
“?!”
安雪棠愣了愣,“阿景這話…是…是什麼意思?”
墨雲景勾唇笑了笑,他突然一把將安雪棠抱起,“長兄如父,對於兄長的話,糖糖,我們還是要聽的,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