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景和鳳鳴兩人對視一眼,但兩人對於安雪棠這行為並不阻止。
安雪棠學著剛剛墨雲景拜師的禮給林夕行了禮,語氣很是堅定道,“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說完,她又繼續行了一禮。
林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好……甚好,乖徒兒,過…過來為師這。”
林夕已經快說不上話來,他身體的虛弱在場的人都能看到。
尤其他身上的血其實一直從未停止過,那些止血藥粉對他的傷口並沒有多大的效果,血根本止不住。
此刻的林夕,渾身失了血色。
作為醫者,安雪棠知道他快不聽了,這會兒沒有任何扭捏,趕緊湊到他身邊,“您已是我師父,師父有什麼需要徒兒做的,徒兒定會傾盡全力。”
林夕就知道他沒有看錯人,這丫頭表情看起來冷血無情,可看似無情之人才重情,她表情的無情又何嘗不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呢。
林夕艱難的扯出一抹笑意,他略微顫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隨即從裡頭拿出一塊血玉,然後塞進安雪棠的手中,“徒兒,師父有一事相求。”
“師父您說。”
“師父死後,將師父的骨灰保存好,然後……然後帶去城東那幾座中找……找何家人的墓,將師父與何家人葬在一起。”
安雪棠抿嘴,是她自己心眼小了,她其實知道老頭在這個節骨眼上讓她拜師,肯定是有事相求,不過她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小事。
安雪棠抿了抿嘴,“好,師父您可還有什麼心願?”
林夕閉上眼睛微微搖頭,“丫頭,原諒師父的自私,師父這一生無妻無子,為師怕自己死後找不到家,所以這才擅自做主讓你拜師,作為師父什麼也幫不上你,現如今還要你替為師料理身後事,你…你可會怪罪於師父?”
“不會,師父你已經幫了徒兒最大的忙,北疆王就是徒兒的命,您將畢生功力傳給他,便是對徒兒最大的恩惠。”
安雪棠這話是由心而說,他們只是幫老頭料理身後事,可老頭卻把他畢生功力傳給了墨雲景,說到底,還是他們佔了大便宜。
林夕見她說的坦蕩,心裡鬆了一口氣,“那便好,還…還有一事,那個芝兒你們莫要傷害,雲睿識他……他身受重傷落入了萬丈懸崖,想來也活不成,日後為了不讓自己後悔,你們……莫要殺了那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