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人同去王府會客的廳,路上,安雪棠突然想起明燈大師的言論,臉上掛著淺笑看向墨雲景:
“阿景,現在都傳得到我便能得到天下,你就沒什麼想法?”
墨雲景看著她狡黠的笑,嘴角也受感染似的微微勾起一抹淺笑,“糖糖想要為夫有什麼想法?”
“難道你就不想得這天下?我想天下男人誰不想得到滔天權勢?誰不想站在最頂端,俯瞰整個世間?”
墨雲景忽而伸手輕輕敲了敲她的腦門,“如若我與天下男人一樣,糖糖還會跟我?”
安雪棠失笑一聲,“那倒也是,我家阿景自然是與眾不同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墨雲景低頭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兩人十指緊扣的手,眼角微微彎起。
縱若天下傾歌,亦不及他與她攜手。
這一生一世,只想看她不看天下,因為天下遠不及她好看。
兩人剛走進會客廳,安雪棠終於看到那抹身影。
此時,那明燈大師背對著他們,或許是聽到了有人來的動靜,他緩緩轉身。
看清明燈大師的長相,安雪棠挑了挑眉,這一次她倒是沒有猜錯,這大師果然是個老頭。
明燈大師看到墨雲景和安雪棠,倒是一點也不意外,他這表現就好像早就見過了墨雲景和安雪棠。
直到兩人走近,明燈大師這才抱拳對兩人行了禮,“貧僧見過北疆王、北疆王妃。”
墨雲景那雙犀利的雙眸落在明燈大師臉上沒有說話,安雪棠眨了眨眼,“大師不必多禮。”
墨雲景牽著安雪棠落座在主位,終於出聲,“大師,請坐。”
明燈大師倒是一點也不客氣,道了聲謝就在一旁坐了下來。
安雪棠不想磨磨唧唧,見他坐下後就直接出聲道,“明燈大師,久仰大名,本妃今日請大師過來,僅有一事相問。”
明燈大師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安雪棠的小臉上,“王妃果真是個爽快人。”
他接觸過不少京中權貴,那些人說起話來,彎彎繞繞,聽到的每句話都得斟酌再三才能理解那些人話裡的意思。
墨雲景清晰冷峻的眉眼掃了眼明燈大師,這人懂得隱藏情緒,別看一幅柔柔弱弱的模樣,功力確是很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