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來說說孫思克的雲騎營,一般1個營也就500人左右,但是本次皇帝特許他率領6個營出征山東協同我辦案,總共3000兵馬。
太子胤礽親自率領那些京官們到此為我送行。
“臣弟胤祉,多謝太子親自前來相送。”
太子胤礽回禮道。
“誠郡王不必多禮,你我本是皇室血脈兄弟,此行奉旨是如本宮前往,望你不負皇恩功成而歸。”
明面上誠郡王與太子並無過節,但是作為皇家子嗣,暗裡我們兄弟之間各懷鬼胎心知肚明。
“起。。。駕!”
就在身後太子與眾臣的目送之下,欽差衛隊緩緩向安定門外行軍,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山東巡撫王國昌在府衙內剛剛收到索額圖快書。
“皇上為何執意派誠郡王來察查此事,莫非聖上心中已有猜疑?”
王國昌乃是山東巡撫,掌管整個山東省的軍、政事務,旗下兵馬也有數萬之眾。
不過,這些兵馬都分別散步在山東各地駐守城池,而且還得通過三省總督于成龍許可,他才能調軍遣將。
所以說,也難怪他會彈劾上司,一旦他彈劾成功,估計也是想自己取而代之。
我的欽差衛隊剛到山東地界,一路上逃荒的百姓越來越多,這些人都在往一個地方前行,那就是奉天,現在的天津城。
“孫將軍,命令眾軍止步。”
“嗻!”
“欽差大人有令,眾軍止步!”
我隨即下馬來到一位老者跟前問道。
“請問,你們來自哪裡,這是要去哪裡?”
老者見我身著蟒袍,還有大軍隨行,趕緊跪在我跟前磕頭道。
“稟告大人,草民乃是山東濟寧人士,只因我們老家數月滴雨未下,以致莊稼農田乾涸荒蕪,只得往北另尋活路。”
我隨手扶起老者。
“山東每年旱季,朝廷不是都有賑災嗎?”
不說還好,老者聽了此話便搖了搖頭,無言以對,繼續向北而行。
我立即喝道“諸位鄉親,爾等可都是來自山東境內逃荒的百姓?”
剛才那位老者止步看向我說道。
“大人,您不必多問,我們都是來自山東各地逃荒的百姓,”
“孫思克!”
“末將在!”
我把孫思克叫到一旁。
“孫將軍,我們的衛隊糧草可有富餘?”
“回王爺,行軍至濟南府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