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內心鄙夷地冷嗤了一聲,狗怎麼可能咬到耳朵上去?
那佔有慾滿滿的一圈牙印咬痕。
……是祁慕白咬的?
她對祁慕白的印象就是非常溫柔,紳士、脾氣好的小奶狗,哪怕是學生會主席,她也從沒看到過他打著官腔兇過任何人。
不曾想,在那方面玩得那麼花?!
這也太反差了吧。
她好喜歡啊!!
內心陡然爬上嫉妒,她表面上對葉芝嫿作出一副熱絡的樣子,又是幫她拿包又是拿紙巾的,心裡一點也不想讓他們坐一起。
車廂很快擠滿了人,葉芝嫿也沒多想,靠在座位上閉眼小憩。
祁慕白單肩揹著包,拎著一袋吃食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少女的身旁已然有了人。
漆黑的眼霎時陷入死寂,陰冷,瘮人,轉瞬又恢復正常。
“這是我的座位,可以讓一下嗎?”
少年面帶微笑地指了指座椅背後網兜裡的塞著的布丁狗小風扇,“抱歉學姐,我事先佔了位。”
程淼一愣,只好訕訕起身,坐到了後面一排。
葉芝嫿睜開眼,才發現祁慕白居然將他情人節約會扭到的布丁狗小電扇帶來了。
他不是最討厭大黃狗了嗎?
怎麼還特意帶過來?
祁慕白順勢在她身旁坐下,將塑料袋裡的夢龍棒冰塑料袋拆開,遞到她唇邊:“張嘴。”
葉芝嫿臉有點燒,下意識啟唇,叼住了冰棍。
“幹什麼啊,我又不是殘疾人。”
少年笑笑,凝著她紅彤彤的臉頰半晌,長臂一伸,將頭頂小空調的風筒撥向她:“熱不熱?”
“有點。”
他將那隻小風扇揣在她面前的座椅往兜裡,呼啦啦給她吹著風。
然後坐下來,戴上一次性手套,將塑料袋裡的一盒荔枝拿了出來,開始給她——一顆顆剝荔枝?!
塑料袋鼓鼓囊囊的,除了西瓜片荔枝等水果,全是她愛喝的飲料和零食。
“我去,慕哥,你這是來競賽還是度假的?”
過道對面的魏延澤驚呆了,“你說你帶慕嫂來春遊的我都信。”
同座的衛薇猛地揪了把他耳朵,隔著遠遠的朝葉芝嫿拋去一個曖昧的眼神。
葉芝嫿的手機嗖嗖嗖傳來消息。
【不是你的薇】:見過賢惠的男人,沒見過賢惠的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