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白袒露出上半身,下顎線漂亮,脖頸修長白皙,鎖骨分明,腹肌也漂亮得不像話。
“你大可以在這試試,耗光了體力咱們一起等死。”
葉芝嫿被掰過下巴,也沒在怕的。
她是覺得這男人不可能在這做那種事。
除非他是真不要命了。
祁慕白拽過她熱烘烘的小手,夾在屈膝的雙腿間,一下一下地搓著,無辜道:“是沒打算上姐姐啊,姐姐幫我揉揉腿,都凍僵了。”
“……”
葉芝嫿轉過身,翻了個白眼,給他按摩起了雙腿。
揉了幾分鐘後,祁慕白覺得腿部血液暢通了,舒服地闔著眼:“姐姐,還有上面,腹肌、胸肌、胳膊也要。”
葉芝嫿看他:“你倒是會享受。”
“沒辦法啊,要是我死了,就沒人能救姐姐出去了。”
祁慕白睨她,輕呵一聲,“季燃能救你出去嗎?”
“都快過去一天了,他怎麼還沒出現啊?這徒步走一下午也能摸到這了吧,更何況他還當過兵,嗯?”
葉芝嫿將最後一塊蛋糕堵住了他的嘴。
深夜。
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雪。
葉芝嫿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在這等著。”
祁慕白瞟了她眼,自己也餓得不行,顧不得她的阻攔披上衝鋒衣就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少年就拎回來兩條開膛破肚過的冷水魚和幾根柴火竹棍。
他動作嫻熟地搭了個簡易的烤架,點燃柴火,用竹棍插著魚放在火上慢慢地烤著。
“抱歉啊寶貝,沒有調料只能這麼將就吃了。”
他先給葉芝嫿烤好了一條,吹冷了後,細心地將魚眼和肺泡全都挑掉,遞到她唇邊:“張嘴。”
葉芝嫿猶豫了下,咬了口,滿嘴的酥嫩柔滑,雖然毫無味道,但能墊飽肚子。
“謝謝。”
她飯量小,半塊魚肉就飽了。
“再吃,全吃完。”
祁慕白將魚肉半強制地往她嘴裡塞,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身體,餓的快食量小,這魚是他費了好大勁逮著的,明天就不一定能有東西吃了。
“我全吃了你吃什麼?”
少年從褲兜摸出兩包沉甸甸的壓縮餅乾,晃了晃。
壓縮餅乾極其充飢,一小塊可以頂大塊食物的熱量,葉芝嫿這才點了點頭,吃完了一條魚,撐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