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地一把扯落他不安分的手。
偏偏少年還不看眼色地緊緊圈住她的身子,聲音低啞的嚇人:“芝芝不想給我碰嗎?”
“……”
葉芝嫿閉了閉眼,氣得直接吼了出來:“你是不是有病啊?”
少年嚇了一跳,渾身僵住,討好地抱她卻被她猛地推開:“滾!”
嘶吼裡還帶著哭腔。
發完火後,她利落地翻身下床去淋浴間衝了個熱水澡。
然後是收拾衣物準備走人的窸窣聲。
祁慕白聽到這聲音,低著頭,下頜線流暢鋒利,無措地舔了舔唇。
怎麼辦,他好像玩笑開大了。
小東西怎麼這麼不耐*啊。
稍微懟重了點。
居然就把她弄發燒了。
他摸出手機按了個快捷鍵剛給魏延澤打了個電話,就聽到她冰冷道:“少年您以後洗頭洗澡吃飯喝水不要找我,我伺候不起。”
說完,響起“砰”的一聲關房門的重響。
魏延澤提著藥進屋的時候,疑惑:“慕嫂她人呢?”
“走了。”
祁慕白煩的不行,蔫蔫的渾身沒勁,仰著頭靠在床頭櫃上,喉結飽滿性感。
“你倆不是剛和好嗎?什麼事不能在床上解決?”
祁慕白當然不可能說就是床上的問題,他這人不喜歡和別人說起自己的隱私,抿著唇瓣沒說話。
魏延澤嗅到了房間內的低氣壓,視死如歸地閉起眼:“得,這幾天我來照顧慕哥你行了吧。”
他將買來的礦泉水遞給少年:“來,慕哥您喝點水消消氣。”
“她應該還沒走遠,把退燒藥給她送去。”
少年冷淡命令,“再去買盒早餐粥,不要皮蛋,她不喜歡,最好是青菜瘦肉,香菇燉肉也行,粥要很稀的,不要辣的,她發燒了不能吃辣, 再買點水果,不要芒果,她過敏。”
“…………行。”
魏延澤快炸了。
伺候一個大哥可真累,尤其是一個妻奴哥。
“等等。”
似想起了什麼,祁慕白叫住他,眉頭蹙起,“你感冒藥買的什麼?”
魏延澤莫名其妙:“就感冒靈顆粒啊。”
因為祁慕白交代,葉芝嫿喉嚨細,吞不下膠囊和藥片,他就買了沖劑。
忽的,祁慕白手裡的礦泉水瓶被捏癟,擲飛出去,差點砸爛魏延澤的臉。
“慕哥?!”
祁慕白聲音冷得彷彿能凍成冰渣:“她風熱感冒,得買複方感冒靈顆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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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芝嫿回到家,劈頭蓋臉就是陳素窒息的質問。
“昨晚去哪了?”
“為什麼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