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氣壓陡降,他無聲給葉芝嫿穿好衣褲,埋在她頸間,聲音低啞頹喪:“對不起,怪我。”
“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找上你。”
“不會再有下次。”
葉芝嫿眼眶泛酸:“當年你和蔣雨浩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要不想說,也沒事的。”
每個人心底都有一方隱秘的偏隅,他不想說,她也不會逼問。
“人不是我殺的。”
夾雜著一聲輕嘆,他低沉灼熱的吐息落在她頸側,“你只要相信這點,就夠了。”
葉芝嫿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沒殺人?
那……
蔣雨浩是怎麼死的?!
還有那場大火,是怎麼回事?
……
祁慕白抱著她掛了晚間急診,做了個全身皮膚器官檢查,一套流程做下來,確認她全身無虞,只起了兩個小水泡,吊起的心才放了大半。
他給葉芝嫿在醫院先無菌抹了層清涼的藥膏,又帶她去隔壁吃了頓自助,才讓司機驅車去祁氏大苑。
姚城是江南水鄉的一座城,歷史底蘊濃厚,祁氏大苑是祁老爺子早年在太湖附近買下的一座中式庭院,帶有好幾間廂房,湖面上九曲長廊,典雅闃靜。
小橋流水,粉黛牆瓦,這帶偏郊區的富人區遠離市中心,很適合養老。
“帶你去大苑,明天讓奶奶那個御用的針灸大師給你處理下水泡。”
祁慕白靠在她身邊揉捏著她的手,語氣溫柔認真,“捨不得你留疤。”
葉芝嫿眨眨眼,再一次被深深珍重著自己的少年打動,“我這樣貿然去會不會打擾他們?”
她都沒給老人家帶禮物什麼的。
而且她還比祁慕白大。
還帶著傷來。
會不會顯得很沒禮貌……?
“不會。”
祁慕白握著她的掌心遞到唇邊吻了吻,凝望著她,“老人家不古板,你什麼都不用考慮,交給我就行。”
葉芝嫿心微微顫了下,祁慕白好像從來沒把她當成姐姐,或是一個普通的戀人去愛,跟他在一起那種姐弟感被大大削弱了。
這種感覺很微妙。
像是被當成一個同齡,甚至比她小几歲的小女孩般用心呵護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