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他祁慕白憑什麼就可以?!”
陳遙撕扯著她牛仔短褲的拉鍊,靜謐的夜晚顯得極為刺耳,他捏起她的下頜,幽幽冷笑一聲,“你放心,那方面我不比他差,你試過一次,保證會忘了他的。”
說著,葉芝嫿就聽到清脆的皮帶抽碰聲。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一口咬在男人的虎口處,硬生生咬出了一個血口子!
男人吃痛,“嘶”地放開了她。
葉芝嫿眼疾手快地跳下床,跑向門口,還沒跑出幾步就被追上來的男人一把捏住了後頸,狠狠甩進了臥室裡。
她壓根不知道陳瑤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這麼陌生。
他們爭吵的動靜驚動了樓下的保鏢。
“給我看好她,吃喝都送進去,24小時盯好她,沒我的允許,不準讓她出來。”
“是,陳總。”
陳遙冷冽地交代完,就去樓下包紮了。
門被關上,冷漠無情的鑰匙反鎖聲傳來。
葉芝嫿癱軟在地板上,在冷風中顫抖。
臥室奢華寬敞,配有空調風扇,還有個奢華的洗浴間,除了門窗緊閉,斷絕了 一切通通訊設備——
陳遙想讓她變成他的籠中鳥,金絲雀啊。
陰冷空寂的臥室內,祁慕白現在在做什麼呢?
還有祁煜塵,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被救上來——?
她腦子亂糟糟的,還是強撐著意志將桌上的麵包和水用光,走到窗欞前,仰望著月光發呆。
須臾,葉芝嫿模模糊糊聽到樓下陳遙淡淡吩咐管家的聲音。
提到了什麼“結婚”“領證”“偷戶口本”的字眼,還有“出國”“簽證”的話語。
她心中一驚。
陳素是絕對不會讓她嫁給陳遙的,陳遙是想強制跟她領證?!
她走到落地窗前,屏息凝神地聽著樓下管家蒼老為難的聲音。
“陳先生,就怕…葉小姐抗拒跟您結婚,她心中怕是……只有祁慕白。”
陳遙很久都沒出聲。
就在葉芝嫿以為他要放棄時,他輕巧地笑了:“這個簡單,我變成他的樣子不就好了?”
“整形醫院的操刀醫生信息和戶口本都在書房裡,明日你記得放到車裡。”
孤寂微涼的夜風中,男人溫柔又癲狂地喃喃自語:“祁……遙,這個新名字,她會喜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