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陳遙冷笑漣漣,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慘的一幕,捂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走上前。
踩住他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嗤笑:“你不是挺能嗎?有本事再起來打我啊?嗯?!”
祁慕白眯起眼,趴在地上,嘲諷地盯著他。
明明他才是落難的那個,可陳遙被他這挑釁倔強的眼神盯出了一肚子火。
“廢物一個,還敢跟我搶嫿嫿,廢我兩根手指,毀了我電競生涯,我捅死你!”
陳遙一刀狠狠捅入他的手肘,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智,滿眼殺戮猙獰。
“捅死你!”
“捅死你!!”
又是一刀猛地扎入祁慕白的手背,一大截刀片都紮了進去,鮮血噴射而出。
“祁慕白!!”
葉芝嫿感覺心臟被捅穿了,蝕骨的痛傳遍四肢百骸。
祁慕白死死咬著唇瓣,硬是衝她擠出一個笑,有氣無力道:“姐姐,你看我手上這根藍色和紅色的線,別看血,髒。”
葉芝嫿眼淚噼啪掉。
“廢你這隻手,看你以後拿什麼抓藥,怎麼做實驗!一個手掌爛掉的殘廢,拿什麼跟我爭嫿嫿!”
陳遙已經癲狂魔怔。
連捅好幾刀,捅得少年那隻手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不要,陳遙——!放開他!!你放開他——!!”
葉芝嫿瘋了般地掙扎身體想衝破繩子束縛,卻是徒勞,身體和一座盤軋的巨石綁了好幾層。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祁慕白在她眼皮子底下遭受著非人的虐待。
“差不多了,動手吧——”
嚴茉笑了一聲,揮了揮手。
一聲令下。
祁慕白身後那些摁住他的十幾個僱傭兵全都扣動卡關。
十幾把步槍尖端跳出寒光凜凜的刺刀。
全部扎進了祁慕白的背裡。
他猝不及防地吐出一大口血霧。
噴了葉芝嫿滿臉。
“祁慕白!!!”
葉芝嫿滿臉都是淚,撕心裂肺,哭得泣不成聲,“為什麼來救我?!我讓你滾遠點,你怎麼就是不聽話!”
“芝芝,對不起。”
祁慕白仰頭,隱忍地望著她,額頭淌下忍痛的汗珠。
血跡斑駁的薄唇一張一合——
“因為……我這條賤命都是你給的。”
在十幾人僱傭兵把刺刀刺入他背裡時。
他也暗中用石子割掉了那根紅色的線。
“the bomb has been disarm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