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居然是母女?
導購嚇得魂都要出竅了,回想起自己剛剛那副態度,打了個寒顫,許是是怕被投訴,迅速取了那件項鍊出來包裝好,連連賠笑道:
“太太,您看您女兒嘴這麼甜,就買了吧!要是我有這麼漂亮的女兒,做夢都笑醒!”
葉芝嫿眸光掠過秦鳳蘭越來越鐵青的臉,心中冷笑。
呵,跟她鬥,讓你輸的本都不剩!
與此同時,斜對面的二樓“暮色”酒吧——
瘋狂的搖滾樂下,幾對男男女女正旁若無人地接吻,纏綿,糜亂到了極致。
靠窗的卡座旁,正坐著三個少年,看著都是20歲左右的年紀,穿著斯文清雋,與四周人大膽暴露的衣著相比,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其中一個穿著米色衛衣的少年,側眸正將樓下的情景盡收眼底。
他懶懶擺弄著手機,屏幕上不是別的,正是葉芝嫿進的那家FL店內的監控。
真沒想到,他家芝芝姐看上去乖巧軟糯,整治那個婊子倒是挺有手段的嘛。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慕哥,你已經盯著你那手機有兩個鐘頭了吧?”
對面一個穿著運動服,舉止放蕩不羈的少年哭喪著臉,“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給你搞到這玩意的,你高低也得給我整點吃的吧?”
魏延澤餓的趴在桌上,就像奴隸懇求著主人施捨一樣伸出雙手。
見祁慕白沒有絲毫理他的意思,他又可憐巴巴地望向身邊。
噼裡啪啦敲著鍵盤的宋彧一臉冷漠:“狗是沒有要求主人給東西的權利的。”
“……”
誰是狗?啊?!
似是覺得吵,祁慕白不耐煩地從兜裡抽出巧克力棒,餵狗一樣命令:“張嘴。”
魏延澤嘴上很不爽,身體卻十分誠實地張嘴,接住了巧克力棒。
“你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祁慕白勾唇輕嗤,成功讓魏延澤臉色鐵青:“絕交吧祁慕白!”
“嗯,實驗報告自己寫。”
“別啊慕哥,我錯了慕哥!嗚嗚嗚我嘴賤還不行嗎!”
魏延澤一秒破防,狠狠抽了自己兩耳光。
這才是真正的祁慕白,褪去了對祁家人斯文有禮的樣子,也沒有對葉芝嫿的那副乖巧謹慎。
他私底下是個冷漠疏離,言辭犀利,控制慾很強的人。
哪怕在好兄弟之中,也是絕對的leader,若是對他有著一絲一毫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