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既然不想吃肉,那就吃這個吧?”
……
事後,葉芝嫿被他抱著去洗了個澡。
被抱出浴室的時候,祁慕白還是和以前那樣溫柔地替她吹乾頭髮,擦乾身子。
可她全身緊繃,冷冷地動也不動,只覺得那觸碰令人毛骨悚然。
他慢慢從兜裡摸出一板藥盒,摳出一粒。
在葉芝嫿眼前輕晃著:“要嗎?”
她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搶,卻被少年一把抓住手腕:“一會陪我去紋個情侶紋身,就賞你。”
她渾身都在發抖。
就聽他輕飄飄道:“要是敢洩露這裡的秘密,這藥你就別想了。”
祁慕白俯下身子,和少女對視——
“且,一天再加三次。”
葉芝嫿咬唇,嫌惡皺眉:“好。”
“叫哥哥。”
葉芝嫿驚愕抬眸,就見他俯身咬住自己耳垂,“快叫。”
“叫慕哥哥。”
頃刻間,少女渾身猛地一顫,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一把推開了他。
祁慕白眸光幽暗,燃起熾火,摁住她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葉芝嫿閉上眼,忍受著他深深的惡意,終是難耐溢出,“慕哥哥……”
**
兩人來到街角一家極有名的紋身店PINK TATTOO。
這家店價格昂貴,普通大學生根本消費不起。
是對年輕的夫妻開的。
紅髮辣妹店長一見到葉芝嫿,以及攬著她的少年,眼睛閃了閃,沒多問:“你們想紋個什麼?紋在哪個位置?”
“這不是葉芝嫿嗎!好久不見了啊!”
一個留著狼尾的花臂男走了過來,像碰著什麼老熟人一樣,嘖嘖稱奇,“我記得你幾年前和陳遙那小子來的時候,他可是強忍劇痛也要在腰上紋你名啊,那嗷嗷叫的方圓十里都能聽到。”
他回頭,沒看到陳遙,倒是對上一張溫雅白皙的陌生面孔,不由一愣,回頭低問她:“你新對象?你和陳遙……不會掰了吧?”
葉芝嫿臉色一僵。
紅髮店長拼命給他使眼色。
祁慕白笑意粲然地走來:“店長,我們還趕時間呢。”
花臂男這才驚醒,拿著圖紙走了過來,“你們要紋什麼?”
祁慕白看向她,笑得很甜:“姐姐想紋什麼?”
葉芝嫿一愣,被這聲姐姐噁心的不行。
她可不想和祁慕白紋什麼土到掉渣的情侶名,便道:“隨便紋個圖案吧。”
“荊棘吧。”
一剎那,少年的呼吸都要靜止了——
他猛地想起了那天在監控裡看到的季燃耳後的紋身。
也是荊棘。
他快步附耳在男人耳畔,說了句什麼。
然後那個花臂男遺憾地衝她笑笑:“抱歉啊,你男朋友不准你紋這個,他說按他想好的紋。”
葉芝嫿錯愕抬頭,胸腔裡升起一股火來,轉身就往門口走:“我想紋什麼你也要指手畫腳?”
少年笑笑,輕啟薄唇,無聲地衝她說了三個字——
“避、孕、藥。”
葉芝嫿雙腿一軟,這三個字就像什麼威脅詞一樣,令她丟盔棄甲,恨得指甲都陷進了掌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