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送你的項鍊。”
祁慕白將一個禮品袋放在她手心裡,手指不經意撓過她的手背.
貓爪撓心般。
酥酥麻麻。
“不用了謝謝!”
葉芝手一抖,倉皇跑出了房間。
總感覺祁慕白不是印象裡的模樣了,但是哪裡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祁慕白茫然地看著掉在地上的首飾盒,蹙了蹙眉。
她在怕他?
可他不是藏得很好了麼?
房間裡似乎還漂浮著少女身體的芳香,祁慕白忍住身體酸脹的谷欠望,長腿邁向浴室打算衝個冷水澡。
葉芝嫿捂著狂跳的心臟,跑向客房。
太奇怪了,她雖然怕熱,但是從未中暑過,為什麼來了祁氏後屢屢中暑,還躺在祁慕白 的房間?
祁煜塵的欲言又止,祁慕白奇怪的話語不停浮現在耳畔,葉芝嫿感覺大腦亂得要爆炸。
“你敢不敢說你剛才對她做了什麼?”
葉芝嫿看向客廳鏡子裡的自己,紅撲撲的臉蛋宛如熟透的蝦,乾涸的嘴唇像是被吻腫了一樣,紅腫糜爛。
再往下……
她的襯衫領子不知被誰撩開了一個角,露出一小片白皙勝雪的肌膚。
轟!
她頭皮一陣發麻,打算跑去自己房間,卻發現,客房的門怎麼也擰不開!
她反覆轉動著門把手,“咯吱咯吱”的聲音在空蕩的別墅裡顯得尤為刺耳可怖。
該死,怎麼會打不開?!
明明是夏天,她脊背卻竄上一股涼意。
腳步聲在身後響起,葉芝嫿呼吸一窒,看向來人。
祁煜塵懶散地抬起眼皮,低嗤一聲:“哪來的公主?門都打不開?”
大手撥開她,骨節分明的手用力一擰,那門閂紋絲不動。
少年蹙眉,反覆扭動幾次後,未果。
英挺的眉宇閃過一絲尷尬,他輕咳一聲解釋:“估計是門鎖老化壞了吧,你這間客房平時沒什麼人住,這門鎖裝了十幾年了。”
“…謝謝。”
一碼歸一碼,雖然祁煜塵平時做了那麼多可恨的事,但是這次好歹幫了她。
就在葉芝嫿轉身欲走時,一條修長的手臂攔住了她的去路:“去哪兒?”
少年以一個壁咚的姿勢,將她圈在牆面上,漆黑的眸裡閃爍著桀驁的冷意,“小公主,你是不是忘了給我補課這回事了?”
“啊?”
葉芝嫿一愣,猛然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