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澤扔下這句話,就將還在焦急講話的少女一把拽走了。
勁道很大, 衛薇從來沒想過向來混不吝的少年有這麼強勢的時候。
她用力擰了幾下,居然沒擰開。
那她之前那麼暴力待他的時候……他為什麼不還手?
“魏延澤你一天天發什麼神經?找你的林小婊去啊!”
衛薇有些心虛,不明白魏延澤為什麼突然動怒,還和祁慕白鬧翻,他不是唯那人最馬首是鞍了麼?
“我倒想問問你,你怎麼又犯賤出來賣啊?你要是不自甘墮落,怎麼會被祁慕白的人騙進去?!”
少年雙目充血,一把將少女摜進一間房的床上,衛薇嚇得步步後退,卻還是梗著脖子道:“對啊!我就是為了錢!不為了錢跟你一起被追債嗎?!你覺得你那點錢夠還債嗎!”
魏延澤咬了咬牙,英挺的眉眼湧上陰鷙,他忽的笑了,開始解起了襯衫釦子:“你不就是缺錢嗎?買你第一次,你開個價,多少?”
“哦,不對。”他嗤笑一聲,“衛薇你既然那麼喜歡賣,第一次應該早就被沒了吧。”
話音剛落,他就捱了結結實實一耳光。
衛薇不可置信地看著昔日那個文弱沒個正形的少年,此時陌生得令她害怕:“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變成什麼樣?男人婆,你不是就喜歡這樣嗎?”
魏延澤冷笑,掐著少女纖細的脖頸將她摁到了牆上,俯身就要吻下,下一秒小腹就被狠狠一踹。
“畜牲!”衛薇冷冽怒罵,摔門而出,那眼神令少年一下子如夢初醒。
魏延澤瞳孔陡縮,整個人癱在床上,懊惱地撓著頭髮。
“對不起……”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兩手,在發抖。
為什麼,他會做出他生平最深惡痛絕的事來?!
他為什麼想把衛薇關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
不,那個人不是他。
那個人好陌生,像是寄居在他體內的另一個靈魂?
*
祁慕白上完藥,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葉芝嫿已經靠著沙發睡著了。
也是,這兩天她都被關在別墅,沒怎麼好好休息,少年猶豫了一秒,還是決定不叫醒她。
躁動的音樂和嘈雜的人聲不斷從門外傳來,葉芝嫿不安地動了動睫羽,顯然睡得並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