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朝著男人使眼色。
他冷笑:“什麼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親人,祁總您覺得是什麼關係?”
他伸手就來揪葉芝嫿,卻被她惶恐躲開。
她看到了祁慕白眼底的洶湧,溫和含笑的眸子裡警告意味十足,只好咬咬牙,後退一步:“季少,我不能跟你走。”
“我今晚答應了祁慕白……”
她死死咬住唇,像是故意說給男人聽的一樣,“要留在祁家過夜。”
那一眼男人就知道她是被威脅了,可他哪裡能眼睜睜看著她掉進虎穴,抬手將菸頭扔進菸灰缸,笑得不羈:“老子今晚還就得帶她走不可了。”
說完,他身後竄出好幾個黑衣的保鏢,都是訓練有素的壯漢,舉起一排黑色的槍支,頃刻間將別墅包了起來。
“祁小少爺,希望你識趣點,乖乖放人。看在祁總的面子上,我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絕。”
季燃慢悠悠地在客廳中央坐了下來,一副帶不走人他就不走的架勢。
葉芝嫿手指都在顫抖,少年冷睨了她一眼,笑著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你的季哥哥來了,怎麼不跟他一起走啊?”
說著,故意鬆了手,惡劣低語,“多好的機會啊,芝芝快趁現在跟他走啊?”
葉芝嫿指甲掐進手心,氣到渾身發抖。
想到了那瓶保心寧片,她還是咬著唇,一步步走到季燃旁邊,暗暗使眼色讓他快走。
“沒看到這丫頭不想跟你走嗎?”
祁盛看不下去了,招手讓葉芝嫿過去,還讓宋姨給她倒了杯茶,“你別怕,今晚就在祁家好好睡一覺,和慕白多玩兩天再回去。”
她不敢看季燃的眼神,悶頭不吭聲地坐下,捧著茶杯喝起了茶。
“季燃,你是不是在國外待野了,不懂這姚城的規矩?”
誰不知整個姚城都是看祁氏眼色辦事,權勢滔天,季氏的產業鏈,多數分佈在國外。
祁盛將目光放在男人身上,之前維持的虛假客套盡褪:“私帶槍支非法入侵民宅,可得判好幾年了吧?”
“這才哪到哪啊?”
季燃仰在沙發上,笑得肆意不羈,“跟你那個犯了半本刑法的兒子比,老子真是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