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嘴唇貼著她耳廓,愉悅地舔了舔,“寶貝挺乖啊,知道只能看我的。”
葉芝嫿感覺一隻冰涼的大掌捂住了她的眼睛,隔絕了視線。
與此同時,一聲撕心肺裂的尖叫聲響起!
“祁——慕——”
那個“白”字還沒出口,就被什麼東西一擊斃中喉嚨,怎麼都發不出聲了。
什麼溫熱的液體噴濺的聲音,灑了兩人一身。
祁慕白掏出紙巾溫柔地拭了拭,才鬆開捂住她眼睛的手。
葉芝嫿一睜開眼,就看見一把刀筆直插進了江遠哲喉嚨,鮮血從他嘴角和身下不斷地湧出。
他身下還掉落著一塊血淋淋的醜陋物體……
她驚恐地捂住嘴。
直接軟在了地上。
祁慕白從地上撿起一根捕獸繩。
三五下便將他整個人牢牢倒吊在了樹上。
“好好享用我給你準備的吧。江少?”
少年勾唇一笑,也不看江遠哲怒目到充血的表情。
直接從地上一把抓起癱軟成泥的少女,攥著她的手腕,將她一路踉踉蹌蹌地拖到了車裡。
拉開後座車門,粗暴地甩了進去。
然後自己也躋身進來,關上車門,升起擋板。
葉芝嫿嚇得整個人都貼在了背後的車窗上。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分手?我答應了嗎?”
少年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俯身抓住她雙臂就壓了下來。
“膽挺肥啊,騙我說去學校上課,轉頭就和野男人開房?”
“葉芝嫿,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說過,離那個姓江的遠一點?”
祁慕白冷笑,再也不顧什麼別的,一把撕開她胸前的屏障,低頭就咬了上去,“把我話當耳旁風呢?”
他還是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剝離偽裝得很好的乖順可愛的面具。
只剩下陰森陌生的面孔和調調。
嚇得她死死地推搡著他的腦袋。
聲音沙啞崩潰:“你腦子裡都是些什麼齷齪的髒東西!我們是一起去霖區參加設計比賽!只是同住一家民宿!”
“我髒?”
少年嗤笑,手勾住她的褲沿一把褪到了大腿上,“談戀愛跟我,做*跟江遠哲,是嗎?”
“還打野戰?”
祁慕白輕笑出聲,“你們玩得挺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