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順著他指的方向,呼吸差點停了。
三五成群結對的,不是他那幾個小弟是誰?
“馬濤你他媽敢整老子,操!老子廢了你!”
他怒氣衝衝地走了過去,迅速和那幾人扭打成一團。
那幾人莫名背鍋,也惱了,把盛璟往死裡揍。
慘叫、哀嚎聲絡繹不絕。
馬路上的人拍照的人,報警的報警,熱鬧無比。
肇事者反而冷眼旁觀,勾唇輕哂,收回目光快步往畫室走去。
他想動一個人從來不會髒了自己手。
葉芝嫿剛走到走廊盡頭,拐了個彎,就撞進一個熟悉的人懷裡。
那人順勢接住她,把她摟在懷裡:“好想芝芝。”
葉芝嫿鼻腔裡全是他身上好聞的杉木香味,還混雜著淡淡的中藥味。
她錯開身子,就看見少年拆完線紅腫不堪的眼睛。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心情,愣愣地看著他:“你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
少女語氣又是心疼又是自責:“你眼睛不是還有一天才拆線嗎?怎麼不等我陪你去?”
祁慕白垂眸,伸手執起她兩隻白嫩溫熱的小手,貼到自己臉上捂著,語氣像失寵的皇后:“慕寶再不來,你就要被那野狗吃幹抹淨了。”
“你沒生我氣嗎?”
葉芝嫿埋頭在他胸膛上,仰著頭蹭他下巴,不安地小聲逼逼,“那天的電話你突然就掛了,我以為你不高興了……”
“嗯,生氣了。”
少年挑了挑眉,捏了捏她粉嫩小巧的耳垂。
一想到盛璟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對她虎視眈眈。
她還信了那個女老師的挑撥吊著他,他就氣得想砍人,“哄不好的那種。”
“哦。”
葉芝嫿沉默兩秒,“那我不哄了。”
祁慕白:“?”
他提前一天做了拆線手術來接她,就這待遇?
流浪狗的待遇都比這好吧?
“來點實際的怎麼樣,我帶你出去吃飯吧?”
少女眸子亮晶晶的,語氣雀躍喜悅,拽起他胳膊,“慶祝我們慕寶順利復明。”
祁慕白表情一僵。
怔怔地低下頭。
她還是第一次主動勾他手臂。
他知道葉芝嫿除了在床上,平時很少服軟。
這主動對他撒起嬌來,怎麼這麼可愛啊?
“這不是挺會對你男朋友撒嬌的嗎。”
祁慕白享受著她親暱的動作,不僅沒有把手臂抽出來,還一臉理所當然,“一頓飯歸一頓飯,哄還得哄。”
葉芝嫿:“?”
那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