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暗暗在心裡對江遠哲說句抱歉。
打算這件事回頭再跟他解釋。
哪裡知道,她這點細微的猶豫,還是落入了少年的眼裡。
江遠哲痛得面目扭曲,差點慘叫出聲,就聽到少年陰惻惻地在耳邊提醒:“退學?”
他臉色刷白。
是的,他以一球之差,輸給了祁慕白!
不!明明這事與他無關,憑什麼要他頂罪?
一旦退學,他在葉芝嫿面前就再也洗不清了!!
“葉芝嫿……真的不是我!反而是你身邊這個男人,你也太信任他了吧?!”
他聲嘶力竭地低吼,眼鏡都被震掉在地,“葉芝嫿,我求求你,聽我一句解釋好不好?”
真是對不起了,大兄弟!
葉芝嫿幽幽嘆了口氣。
“滾遠點,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劈頭蓋臉的言語,如一盆涼水,將江遠哲澆了個透心涼。
祁慕白居高臨下地懶睨著他,就像看一條喪家犬。
屈辱襲遍全身,江遠哲咬緊牙關,猩紅的眸子紅得滴血。
“葉芝嫿,記住你今天的話!”
他要讓她後悔一輩子!
離開的時候,他撿起眼鏡,附耳在斯文雋秀的少年耳畔冷笑:“祁慕白,你說她要是看穿了你這衣冠禽獸的真面目,還會這麼護著你麼?”
說完,不等他應答,走出了房門。
祁慕白瞳孔一縮。
“姐姐,你感覺怎麼樣了?頭還疼嘛?”
回到床邊,他伸手探向她額頭,那裡腫了好大一個包,趁她昏迷時,他已經替她用冰塊冷敷,迫不及待在她身上使壞作惡……
好幾天見不到她,快要將他逼瘋。
“謝謝……我好多了。”
葉芝嫿不著痕跡地躲開他的手,然後掏出手機,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是下午的專業了!
“我給楚老師請個假,免得他又找不到人了。”
祁慕白垂在半空的手一僵,眸中沁過一抹晦暗。
“欸?怎麼找不到他的微信了?”
“呀,怎麼連翩然都找不到了?!”
葉芝嫿奇怪地叫出聲,一邊用餘光悄悄觀察他的神色。
這幾天,她總是發現微信裡的聯繫人莫名地不見了。
不是被刪,竟然是她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