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白正埋首於桌前忙活著什麼,桌上桌下襬滿了馬卡龍色的禮品盒,用蝴蝶結紮著,整整齊齊地摞著。
他湊近一看,堂堂學生會主席正在臺燈下對著視頻教程……繡著十字繡?
是個公交卡包,少年捏著針線,依稀可辨布上紋著一隻黑色的吐舌小狗。
不仔細看不出,他細長白皙的指尖藏著不少針孔。
“這是……給你女朋友做的?!”
江峰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他沒看錯吧,堂堂校草,多少女生趨之若鶩,用得著他給人親手刺繡?
“嗯。”
祁慕白淡淡應了一聲,不悅道,“你擋著我繡小狗了。”
“……”
江峰趕緊從檯燈前挪開,“等等,你準備這些禮物不會都是給你女朋友的吧?用得著送這麼多?要我說,就算是生日禮物,隨便送個口紅贈品打發打發得了,女人真不能慣著!”
“你可閉嘴吧,我慕哥一個好男人,都要被你汙染了!”
魏延澤鄙夷地走上來直接將江峰按到床上,滿眼放光地望著滿桌的禮品盒,他剛要碰一下,少年偏頭笑道:“很貴,每一樣你都賠不起。”
“……”
魏延澤訕訕縮回了手。
“我還是想不通啊,慕哥,你說你和慕嫂兩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你獎學金也下來了,你幹嘛不搬出去和她同居啊?”
“你不懂。”
祁慕白穿針引線的動作一頓,懶得多說。
“我懂我懂!主席你是怕後院起火吧!”
江峰露出猥瑣的笑容,“同居了出去約炮多不方便啊,我就是學校談著一個漂亮學姐,校外包了個性感小騷貨,兩不耽擱。”
他對自己的風流韻事甚至引以為豪,“嘖嘖嘖,不然我真怕她們倆為我打起來,這要鬧起來我可不想負責。”
他出生不錯,雖然不是豪門世家但是律政世家,生活費比平常男生也多不少,也有些狂傲的資本。
祁慕白抬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怕我女朋友對我膩。”
“而且,”他垂眸,頭也不抬地繼續刺著繡,眼底有一圈淡淡的烏青,“做實驗太晚了,經常回去都三四點,怕影響她睡眠。”
江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