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聽到一聲壓抑的喘息。
葉芝嫿沉默了一會:“你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嗎?”
他不是在洗澡嗎?
這是在幹嘛?
“……嗯,不舒服。”
少年靠在牆上,鋒利的喉結凸起,下頜仰起,發出難耐的悶哼,“芝芝幫幫我好不好?”
實在是,太想要她了。
明明心裡嫉妒的要死,表面還要對她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來,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不想再打著愛的旗號對她捆綁枷鎖。
雖然,心臟已經被寸寸沸騰的焦躁燒灼,她是什麼時候認識的盛家長子?怎麼認識的?他們說了什麼?她怎麼就突然想去見他了?……
祁慕白心中竄過無數的質問,一想到他只要和葉芝嫿分開片刻功夫,他的人就被覬覦上,小東西還傻乎乎地不懂拒絕,他就無比煩躁。
原本沉窒的佔有慾化作了心底深深的悲憫,一想到她現在每天都過得悠閒快樂,他心裡就越是空虛。
葉芝嫿臉都漲紅了:“……怎麼幫你?”
少年擦了擦手指,打了個視頻過去,將後攝往下。
“……”
葉芝嫿低罵,“你要不要這麼變態。”
…………
原本半個小時的澡硬是洗了兩個多小時,他將身上的汙漬沖洗乾淨後,才披著浴袍出來。
第二天一早,祁慕白用完法餐,拿著查好的地點去了那家鋪子。
說是店鋪,其實是個咖啡館,葉芝嫿用了好多年的那款畫具早就停產了,他來之前無意間在外網二手店上看到有人出售這款舊物,就循著地址找了過來。
老闆和賣主聽說是個藝術教授,在附近一家頂級院校開班,看年紀五十多歲,頭髮卻花白了,面相十分慈祥。
祁慕白調出那款畫具的型號規模時,教授無意間瞥到了他的屏保——
一個腮幫子吃的鼓鼓的少女,嬌憨可愛得像只小河豚,令他瞪大了眼:“Sorry, could you show me again?”
在反覆看了葉芝嫿的照片好幾遍後,那人才滿臉激動地用英文表示了驚異和讚歎。
原來他就是馬蘭戈尼大師班的教授,還認識葉芝嫿,微博上兩人甚至互關了。
得知他是葉芝嫿的男朋友時,教授直接將泛黃的畫具免費贈予了他,還讓叮囑他一定要讓葉芝嫿繼續畫下去。
“她很有靈性和天賦,就像一團熾火”——教授是這麼說的。
少年垂眸,心情有點複雜,當初是他親手把這團火掐滅的。
還差點讓她留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