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腿上,語氣涼颼颼的:“你再笑,信不信我在這*你?”
葉芝嫿表情瞬間恢復如常:“慕寶,有話好好說……”
“誰要當你的寶。”
他低嗤一聲,埋首在她頸窩,聲音又啞又悶,“明明是你的狗。”
“……”
她感受著不斷來往情侶詭異的打量,忍不住推他,“你先放開我。”
少年目光觸及一桌的布丁狗風扇,那眯縫眼就跟嘲諷他似的,他心裡一煩,抬手一股腦甩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
葉芝嫿嚇了一跳,“哎呀我沒說不喜歡啊,全扔了太浪費了。”
她彎下腰準備撿,卻被捏住了手腕:“髒。”
“姐姐真的想要啊?”
望著少女一臉焦急的模樣,祁慕白麵容緩和了幾分,卻還帶著一絲陰陽怪氣的彆扭,“你不是說那玩意又黃又狗嗎?”
“但我喜歡你啊。”
葉芝嫿踮起腳,輕輕在他唇角印下一個果凍味的吻,冰涼帶著清香的唇釉蘸在皮膚上,“你送的我都喜歡。”
他心尖狠狠一顫。
二話不說,掏出紙巾就開始給她拈垃圾桶裡的小電扇。
“慕哥?!”
一道震驚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魏延澤瞠目結舌,“慕哥你真破產了啊?都開始撿塑料瓶謀生了?”
下一秒,他嘴巴被一團紙堵住了。
“對啊。”
祁慕白冷笑,“不像你,五歲爬樹,七歲掏糞,十四歲想跳河,那才是真的人窮志堅。”
魏延澤嗚嗚哇哇地嚎叫,被旁邊一個女人冷喝:“去漱口。”
衛薇一身黑貂大衣,包臀短裙,腿又長又直,慵懶地捏著鼻樑上的墨鏡,整個人又酷又美。
“你們怎麼來了?”
“我還想問你們呢。”
衛薇攬過葉芝嫿的肩,耳語道,“情人節祁慕白居然沒帶你去酒店?不應該啊。”
“……他要結紮了,禁慾期。”
衛薇之前是反感祁慕白,但自從雪崩的事過後,對他人整個印象就來了個大轉彎,再加上葉芝嫿失憶,便漸漸不再阻攔。
“我靠,他竟然願意為你結紮啊?”
還越發八卦起來:“欸,祁慕白活怎麼樣啊?他最喜歡怎麼弄你啊?”
“……”
葉芝嫿表情一僵,“我覺得,你不對勁。”
“你跟魏延澤進展到第幾壘了?”
衛薇表情一僵,無語地嘆了口氣,“別問了,他害羞。姐弟戀真沒意思。”
“???”
葉芝嫿愕然,就聽她幽幽道,“處/男一個,沒勁。”
“怎麼?你那表情,難道祁慕白不是?”
衛薇捏了捏她的臉,“姐實話跟你說吧,一般活很好的男的多半不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