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跟一個急急跑來的人撞上。
“請問你認識葉芝嫿嗎?”
少年面容俊朗,捏著手機的手還纏著繃帶,嚴茉看到他右手只有三根手指頭。
出於女人的第六感,她覺得那斷指背後的故事不簡單。
她拎起少年的右手殘指,笑得嫵媚:“我們做個交易吧。”
*
身下的吐息滾燙,葉芝嫿一把將他拽了出來。
“快走。”
“芝芝別吃他的燒烤好不好?油炸辛辣,對身體不好。”
祁慕白將桌上的燒烤挪開。
就被她摁住了:“我吃什麼關你什麼事?嫉妒啊?憋著。”
少年哪裡敢問她懷孕的事。
嘆了口氣,拉開凳子坐下,可憐巴巴地將頭擱在她肩上,悶悶地道:
“嗯,我就是嫉妒。他季燃能有我會做飯麼?能有我會哄女朋友麼?能有我瞭解你經期時間麼?能有我瞭解你身體哪點舒服麼?”
葉芝嫿推他腦袋:“別亂講。”
“別跟著我了。我不想當你的狗,也不想你當我的狗。”
這對雙方都不平等的病態關係。
就這麼結束吧。
祁慕白舔唇,諷刺地笑了聲:“我他媽都沒名沒分地甘願當三了,姐姐都不讓啊?”
“那是不是我死在你面前,你才會看我一眼啊?”
葉芝嫿心裡一抽:“別做傻事。”
“寶貝,你老實跟我說,你不喜歡季燃對不對?”
少年掰過她的臉,幽若深潭的雙眸直勾勾地平視著她的眼,“為什麼不肯拒絕他,嗯?”
葉芝嫿被他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瞳仁盯得有些發怵。
攥緊手心。
指甲掐進掌心,颳得生疼。
“我不喜歡季燃難道喜歡你嗎!”
也不知道是戳到她那根神經。
憑什麼來指責她啊?
她想跟誰戀愛就跟誰戀愛,她有著自己的意願和選擇,難道就因為她心裡僅存對他的喜歡,就不能和別人在一起了?!
“你就是喜歡我。”
祁慕白死死地盯著她,啞著嗓子,殘忍提醒著她過去的事實,“你不喜歡我,當時在祁家的時候,為什麼從我媽手上救我?”
“你不喜歡我,為什麼答應我的表白?我吻你,你為什麼不躲?”
“你不喜歡我,為什麼不肯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