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一例外,不超過3天就分手了。
理由很奇葩,說是對女人沒有戀愛的感覺,只能當朋友處。
那些女人哪能接受,死纏爛打了好一陣子。
割腕自殘以死相逼,她還被季燃拿著當了好久的擋箭牌——
甚至被逼的住她家了好一陣子。
葉芝嫿一直以為他是gay,要不然怎麼可能對女人沒感覺?
望著少女打趣的眼神,男人懶懶倚在公交車站牌上壞笑,“你呢?這幾年談了幾個?”
葉芝嫿咬牙切齒:“兩個。”
“才兩個也配跟我叫。”季燃覺得心情特別好,“老子還以為十幾個呢。”
“……你當下餃子呢。”
像是槓上了似的,葉芝嫿磨牙反問:“你談了幾個?”
“0。”
她錯愕,就聽見耳畔男人玩世不恭的聲線響起:“要不要跟老子在一起試試?”
她現在和祁慕白好不容易分手了。
他不打算給那人一絲一毫的機會。
葉芝嫿整個人僵住了,還以為自己聽錯。
季燃那句話說得含糊不清,消弭在風裡。
她抬頭。
只捕捉到他泛紅的耳廓,和假裝若無其事低頭玩手機的側臉。
“……車來了!”
熟悉的842公交車朝他們駛來,葉芝嫿急忙拍了拍他。
像是為了照顧她窘迫處境似的,季燃心情愉悅地走在前面準備先上車。
就在公交車卷著颶風高速駛來時,突然從後面伸出一隻手,猛地推了一把男人的後背。
“嘟嘟嘟嘟——”急促刺耳的喇叭聲響起!
葉芝嫿大驚失色,一把拽住季燃的衣角將他拉回臺階,與此同時,公交車在一聲急促的剎車聲中,衝破了幾米才堪堪停下。
“要死啊,路都不看?!”司機探窗怒罵。
“你沒事吧?”
睨著小姑娘焦急的眼神,男人笑得有幾分痞:“擔心老子?”
葉芝嫿懶得理會,匆忙回頭。
還沒看清是誰伸的手,後頸就捱了一記。
戴著兜帽的黑衣少年抱著昏過去的女孩,往路邊的麵包車裡一扔,飛快上了車。
一切發生的太快,季燃伸手想抓,她人已經被劫走了。
手機一震,裡面傳來一張少女嘴巴塞著紙巾,被鐵鏈拴在昏暗地下室裡的警告照片。
【想她的果照傳到學校裡,就報警吧,季哥哥?(`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