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在意。”
葉芝嫿震驚抬眸,就見祁慕白認真道,“我不想讓芝芝陪我一起受苦。”
“怎麼辦,天生命好,我不是私生子。”
祁慕白笑得惡劣,指腹玩弄著她柔軟的唇瓣,“沒有那個機會讓芝芝陪我受苦了。”
葉芝嫿一懵,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他人就走了出去。
他不是?
那他為什麼要故意設計沈曼姝通姦,讓祁盛懷疑他非他所出?
*
祁盛坐在書房,雙手交叉置於腿上,面容凝重。
祁慕白走到門口,見裡面沒一點聲音,勾了勾唇。
要的就是祁盛懷疑,就怕他不懷疑。
越篤定他是野種,越好。
“爸,您和媽真的要離婚麼?”
他敲門進去,一臉惶恐,反而打得祁盛有些措手不及。
之前準備好的質問都像卡痰了似的,吐不出來。
“你也是男人,應該明白這不是什麼小事吧。”
祁盛睨了他一眼,坐在旋轉椅上,蒼勁的臉上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場。
祁慕白代了一下自己,要是葉芝嫿敢揹著他和亂七八糟的男人上床,他絕對叫他們死都不知道是什麼死的。
他點頭,低眉順目地道:“抱歉,爸,不是我故意不告訴您,而是媽不讓我說,不然……”他故意不說下去。
“就虐待你?”祁盛目光一冷。
少年抿著唇,讓他打開後面那個櫃子。
裡面的電擊休克儀瞬間掉了出來。
祁盛瞪大了眼,氣得一把將那儀器摔到桌上,“豈有此理,她竟然給你用這種東西!”
這東西是專門給抑鬱症等患者治療的儀器。
能使瞬時失去知覺,隨即全身僵直、抽搐,好久分鐘才能醒過來。
豬狗不如的酷刑。
他愛了這麼多年的白月光,居然是個心如蛇蠍的毒婦啊?
“媽可能有點心理疾病吧,或許是精神分裂,或許狂躁症,爸您有空可以讓人去帶她做個檢查。”
祁盛突然覺得脊背一冷,無論是面對沈曼姝和人通姦,還是提起她的虐待行徑,少年都冷靜得令人心裡發毛。
心思細膩內斂,深不可測,和自己半點不像,祁盛一直覺得他並非自己所出。
他喜歡祁煜塵的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因為祁煜塵和他年輕時很像,無論是外貌,還是那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性格。
“祁慕白,你跟爸說實話,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