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她當時的同班好友江遠哲和她多說了幾句話,和她一道出去比賽,他便醋意大發,當她面打斷他腿骨害他毀容。
陳遙更是不必說,出軌分手皆被祁慕白策劃得幾分完美。
他把她整日囚在家中,偶爾給點甜頭帶她出門,廚房、落地窗,商場衛生間,公司都是他強制她歡愛的痕跡。
以至於在一場國際設計比賽中,他親手銷燬了她在數位板上的決賽畫作,還逼她嚥下令雙手殘廢的藥水。
也就是馬蘭戈尼教授邀請她的國際比賽的總決賽!
那年22歲的葉芝嫿被他親手摺斷夢想的雙翼,抑鬱自殺在了那間臥室。
而這世22歲的葉芝嫿,祁慕白居然捨身將她設計的薔薇胸針拋給了她,讓她去比賽。
他竟視她的夢想,勝過他的生命。
不僅是前世的一幀幀一幕幕,連重生後的被抹去記憶的真相也漸漸清晰,浮上水面——
重生後,葉芝嫿記得很清晰。
帶著前世被祁慕白囚禁折磨至死的痛徹記憶,重新回到了大二那年。
這一年,她還沒有認識祁慕白,卻帶著記憶想竭力避免被他認識。
那天她尤然記得,高三六月畢業季,身為他的姐姐,祁翩然去參加了祁慕白他們的畢業晚宴,並熱情邀請她一同前去。
那個時候祁翩然很反感宋彧窒息的管教,竭力想在聚會上釣帥哥。
葉芝嫿竭力推辭,前世的噩夢還在纏繞著她。
“來唄,什麼品類的帥哥應有盡有。”
祁翩然滿不在乎道,“你和陳遙分手後都單身夠久的了。”
葉芝嫿當時很害怕,但卻不能暴露祁慕白的真面目,只能佯裝不經意道:“你弟會來嗎?”
“你說祁慕白?他對這種聚會沒興趣,還在學校幫老師進行新生宣傳呢。”
她鬆了口氣,推諉不過便去了。
去了之後,祁慕白果然不在現場。
整個包廂內都是陌生的俊男靚女,學弟學妹,祁翩然熱情得如一個拉皮條的老鴇,不斷牽著她的手給她介紹奶狗帥哥。
她尤記得在燈紅酒綠的包廂,多喝了幾杯,腦子有些燻然。
她迷迷糊糊地從包裡翻出鏡子打算照一照臉,整個人就跌入一個冷杉味的堅硬胸膛。
那人手腕虛扶著她纖細的手腕,純良無害的俊美面孔佈滿擔憂:“學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