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笑,再不逗她,十指相扣牽起她的手,帶她去了靈隱寺後山的三生石上。
林裡草木茂盛,中間有三塊石頭,表示前世,今生和來世。
中間的石頭寫上了“三生石”三個字。
石碑上刻著很多情侶的名字。
祁慕白從兜裡掏出刻刀,在一塊空白的地方刻上他和葉芝嫿的名字,然後在手心劃了一刀,將汩汩鮮血抹在名字上。
“你怎麼又自殘?!”
葉芝嫿嚇了一跳,連忙沒收他的刻刀,就見少年垂下眼,一臉委屈:“我聽說把兩人的血抹在名字上,就能三生三世都在一起永不分離。”
他怎麼會讓她知道,他早已求了苗疆巫女給她下了降頭,就差這最後一步。
只要將雙方的血抹在名字上,對方一旦變心,降頭術便發揮作用,雙方全身皮膚奇癢難耐,最後全身潰爛而死。
這種降頭術的效用取決於血用了多少,用量越大,便對身體損傷越大。
“你從哪裡聽來的么蛾子……”
葉芝嫿已經開始覺得害怕了,擔心他是被人洗腦了,手腳發軟,莫名覺得周遭陰森森起來,手腕卻被攥住。
祁慕白將她拉到懷裡,一臉受傷:“姐姐為什麼要跑啊?反正也是一種民間的傳說,弄著玩的,姐姐該不會說喜歡我都是騙人的吧?其實根本就是敷衍我的?”
葉芝嫿大腦一團亂,突然生出深深的無力感,祁慕白太偏執了,太過缺愛,把她對他的愛吸食殆盡,慾壑難填。
她也是個缺愛的人。
她根本就真不知道該怎麼去愛他。
她正焦急怎麼解釋,就見少年抓起她的手,低頭咬住她的食指。
虎牙刺破指腹,血珠冒了出來,令她酥麻顫抖。
祁慕白抓起她的手將血抹在她的名字上。
兩人從靈隱寺出來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人。
“楚老師?”
葉芝嫿驚訝抬頭,看見面容陰柔俊美的男人,他左臂打著石膏,一臉憔悴,拎著一袋藥,似乎剛出院。
“芝嫿?”
楚河原本驚喜的表情,在看到和她十指相扣的少年時,面色一白。
果然不是她什麼表弟。
葉芝嫿感覺捏著自己的手陡然收緊。
“姐姐,我們還要去給阿姨買保健品,快走吧。”
祁慕白手腕一個用力,就將少女整個人拽出了男人身側,卻被楚河叫住:“等一下。”
“小芝嫿,你跟老師都多久沒見面了,怎麼光打一聲招呼就跑了,老師住院這麼久也不來探望,真無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