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清晰的對話聲。
於老師神色擔憂:“葉芝嫿平時從不缺勤的,但我聽說你們談戀愛後,她就連續請了兩個禮拜假,拿不滿學分可是影響她拿獎學金的,你有空幫我勸勸她,讓她別一門心思撲在你身上。”
她自然認得祁慕白,學校風雲人物,校草又是學霸,這哪個女生不迷糊。
“老師,您可能對她有什麼誤解。”
少年聲音溫潤平靜,“那兩週,我們兩家在商討訂婚的事宜,所以……才耽擱了學業,抱歉,老師。”
將葉芝嫿圍得水洩不通的女生們:???
葉芝嫿心中咯噔一聲。
“操,你騙我們?”
幾人臉色大變,差點發飆,卻被一道嚴肅冷厲的眼神嚇得紛紛回到座位上。
“現代珠寶手繪和加工,兩個小時。”
於鳳英發下考試卷和畫紙,“手機和包全都交上來。”
全班學生規規矩矩地將東西放到講臺旁的桌子上。
葉芝嫿放完,回到座位上,掃了眼題目,她擅長繪畫,不到半小時就勾勒好了雛形。
加工潤色完後,她看了看掛鐘,還有半小時才交卷。
要提前交卷,然後……跑路嗎?
昨天收集證據失敗,今天好不容易能來學校,她絕對不想再落入那個瘋子手裡。
她抬起頭,周圍傳來清一色的鉛筆沙沙聲,她又回頭看了眼時間,回首時,不知是不是錯覺,餘光掠過後門玻璃窗外一雙淬了墨的暗眸。
頃刻間,她後頸陡涼。
然而她再回頭細看時,那裡早已沒了人影。
教室外,少年倚在後門一側的牆上,羽絨服被他穿的鬆垮,他單手插兜,黑眸晦暗不明,跳動著憤怒的火焰。
他為表心意把手機都給她了,而她居然一眼都不看,還拿來加別的女生微信?
這讓他感覺前所未有的挫敗。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為她做出改變,甚至連手機監控都卸除了,而她是怎麼對他的?!
教室後排的葉芝嫿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嗯?有人在說她壞話嗎?
她怕祁慕白一直在教室外盯梢,她一出來就就堵他,所以一直忍到打鈴才交卷。
打完鈴就不一樣了,教學樓裡來來往往著舉著課本複習的學生和巡考的教師,莊嚴肅靜,她篤定祁慕白不會公然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