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後,被晾在原地的陳遙面色陰寒,取出手機:“幫我查一個人。”
出了飯店,葉芝嫿心急如焚,攔下一輛出租車:“司機,去第一醫院。”
少年靠在後座上,嘴唇蒼白,囁喏道:“姐姐還是回家吧。醫院人多,我怕太引人注目引起媒體注意,對祁氏造成不良輿論。”
聽聽!
這是什麼懂事的小可憐啊!
在祁家遭盡那樣不公的對待,居然還在為祁家著想!
葉芝嫿心情有些複雜,見他隨身攜帶的創可貼貼上,閉目小憩的樣子,只好讓司機轉頭回了祁家。
車內開著十足的冷氣,溫度宜人,葉芝嫿不知不覺閉著眼睡著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在日料店的時候,祁慕白給她倒熱水時,趁他們不注意,撒下自己準備好的短效安眠藥。
半個小時的藥效,也就是廣場到祁家的路程。
醒來後,就跟睡了一覺沒區別。
祁慕白陡然睜眼,黑黢黢的眸子暗得不透光。
一想到剛才陳遙強行插進他們二人世界的場景。
她還沒有拒絕,甚至還當著他的面說想吃陳遙點的東西。
他胸腔內的火就快要爆炸。
盯著她那張乖巧沉靜的睡顏,祁慕白臉色降至冰點,陰鬱黑沉。
為什麼喜歡芝芝姐的人那麼多?
她對別人也會流露出那種不設防的表情嗎?
如果不是他精心佈局,他的芝芝姐豈不是一不留神就被人拐跑了?
想到此,他眯了眯眼,指尖一動,稍微撥開了葉芝嫿的襯衫領口。
少女天鵝頸下暴露著還未褪去的點點吻痕,青紫交錯,似在控訴他那日的禽獸行徑。
唔,再不留下點什麼,姐姐怕是都要把他忘了吧?!
祁慕白冷笑,弓下腰,一口含住葉芝嫿的耳垂。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慢條斯理地輕挑著她的肩帶,指尖捏起,低下頭,細細親了幾口。
不大不小的嘖嘖聲灌入了司機的耳朵裡,司機大叔乾咳一聲,心念現在的小情侶真是不得了,要親密也不看場合……
從後視鏡裡對上一雙寒意沁骨的眼睛,他嚇得渾身一抖,慌忙移開目光。
直到過了十幾分鍾,那眼神,還令他心有餘悸。
就像荒原裡飢腸轆轆的野狼,垂涎三尺,眼裡滿是貪婪和兇光。
少年抱著還沒“睡”醒的女孩下車的時候,宋姨正買食材回來:“芝嫿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