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不長記性,竟一次又一次地信了他的鬼話!
祁慕白笑眯眯的,“姐姐你看這是誰?”
他打開手機,調出一個畫面,展現在她眼前。
畫面中陰森森的小樹林裡,一個男人唄摁地上,手腳都綁著鎖鏈,身上的衣服都被暴雨澆溼,黏在身上。
壓抑的悶哼聲和渾身是血的樣子讓葉芝嫿瞳孔陡縮。
“陳遙——?”
祁慕白欣賞著葉芝嫿驚恐到發抖表情,打了個響指。
屏幕裡那人立馬停下動作,恭敬道:“慕少,要動手麼?”
葉芝嫿嚇得半死:“不能動他!我求你了,祁慕白!”
嘖,真煩啊。
他真是煩透了他們你儂我儂的樣子。
明明都已經分手了,還裝什麼假深情?
要真那麼愛,他略施小計會就讓他們輕易分手了?
葉芝嫿嗚咽出聲,哭得肩膀都在顫抖,“他是電競選手,還是陳家的太子爺,那雙手很金貴的,從小都沒幹過粗活,你怎麼可以……”
“祁慕白,你放了陳遙,我求你了……”
“行啊。”
少年輕慢地扯了下唇,“姐姐說喜歡我,自願和我在一起,以後只會和我結婚,一輩子都不離開我,我就放了他。”
“我…答應你。喜歡你,以後都不會……離開你。”
葉芝嫿深吸一口氣,還是做了妥協。
“姐姐覺得我有那麼好糊弄?”
他嗤了聲,“行動呢?”
“你要什麼行動?”
祁慕白點了點自己的唇:“吻我。”
葉芝嫿咬緊牙關,閉了閉眼,視死如歸地覆上了少年的薄唇。
清冽好聞的冷杉香和柔軟的觸感襲來。
他勾起嘴角,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這才對那頭命令道:“放人。”
見那群人確實撒手,將陳遙往滿是泥濘的地上一推後,揚長而去,她才鬆了口氣。
手心已經沁出薄汗,祁慕白怎麼會認識黑社會的人?
少年將視頻電話切斷。
以他的洞察力怎麼可能看不出她在怕他,才說出那些情非得已的話的?
但他現在懶得跟她計較這些。
來日方長。
他還有很多時間,讓她慢慢愛上自己,直至無可自拔,現在可不能把她逼急了。
跑了,可就玩脫了。
這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
想到此,他就關了燈,將少女溫軟的身體擁進懷裡。
……
葉芝嫿醒來的時候,渾身上下痠痛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