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注意。
兩張畫稿從包裡掉了出來。
被後面走上來的人一腳踩上。
全球限量一塵不染的黑白定製AJ。
“誰他媽——”
幾個叼著煙穿著不菲的少年立馬將那畫稿撿起,吐了兩口唾沫,“哪個垃圾這麼不長眼,竟敢礙著我們盛哥散步!”
“盛哥,好像是小學生的美術作業?”
眼看就要撕,為首那紅髮大背頭的少年眯了眯眼,抬抬手:“拿來。”
然後抬腳就踹了那人一腳:“傻逼,這是珠寶平面設計圖,沒讀過書就去留兩年級多學學。”
“……”
暮色酒吧。
聽完了葉芝嫿的話,衛薇和魏延澤都震驚了。
“不是吧,我慕哥真消失了?!”
他蹙眉看了眼眶紅紅的小姑娘一眼,抿了口酒,“他要是想走,任何人都找不到他,所以,我勸你別再費那麼大勁找他了,沒用。”
衛薇狠狠擰了下他手背。
揉了揉葉芝嫿的腦袋:“別聽他瞎說,他應該就是不想讓你擔心,應該躲去醫院做手術了吧。”
“可我跑遍了姚城所有公立醫院,都找不到他。”
葉芝嫿有一下沒一下地吞著果酒。
眼尾泛紅,“我想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要躲著我?是不是他眼睛再也不會好了?還是他和林碧如走了?還是……”
“打住。”
魏延澤嘆了口氣,“他跟那女的壓根就沒什麼,平時話都不說兩句,反而是那女的一直死纏爛打。”
葉芝嫿有點懵。
就聽魏延澤道:“你想知道你失憶前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怎麼對你的嗎?”
她舌尖苦澀,還是點了點頭。
大概有了心理準備。
“他之前可是千方百計地控制你,獨佔你,把你關起來不讓任何人接近你。”
魏延澤笑了一聲,“沒想到,今兒個我還能看到他千方百計地躲著你,真他媽一報還一報啊。”
衛薇瞪了他一眼。
魏延澤趕緊噤了聲,清了清嗓子。
望著葉芝嫿眼眶紅紅的失落模樣,他還是忍不住道:“慕嫂,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個對感情純度和密度需求很高的人,要是這感情要是摻了點別的東西,比如恩情啊之類,他寧願不要。”
葉芝嫿愣捏緊手:“所以……他覺得我不是真的喜歡他?對他就是報恩的?”
“他覺得你不是真的喜歡他,就算是真的心動,現在的他也回應不起。”
魏延澤舔了舔唇。
索性攤牌,“他眼睛那個傷根本沒法治,惡化了,想要動手術短期內只能去國外。手術費他付不起,他也不想讓你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