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他悄悄將臂彎抬起一條縫,想找機會給同桌道個謝,不曾想,他徑直起身往辦公室的方向去了。
什麼啊,果然是個給老師打小報告的孬種。
他冷笑一聲,復又趴下。
直到胳膊被人輕輕碰了下,他不耐煩地輕嘖出聲,就看到祁慕白拿著一套嶄新的校服,語氣溫和:“XL碼的,不知道合不合身,你可以去衛生間試下。”
他滿嘴國粹倏然堵住,臉色火辣辣的,滿眼愕然。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正常人不應該捂著鼻子對他這種另類躲得越遠越好嗎,為什麼他會對自己這麼友善,難道這也是老師的囑託?
“別以為你假模假樣的我就會覺得你是好人。”
他抱起衣服,冷冷離開。
後面的幾天,兩人關係開始逐漸破冰,蔣雨浩驚奇的發現,自己這位同桌跟那些一板一眼的學生幹部有些不一樣,有時他作業本沒帶回去會借他作業抄,甚至上課打遊戲也會幫他打掩護。
事後還會提醒他別落了進度,有什麼不會的可以問他。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他這種人這麼好?
蔣雨浩百思不得其解,卻不像之前那麼排斥牴觸少年的親近,有時還會跟他一起做值日,約好放學一起走。
直到他親眼目睹,祁慕白被幾個人高馬大的高年級男生堵在樓梯間,揚手奪過他接慢的水桶,澆了他一頭。
“你們在幹什麼?!”
蔣雨浩怒火中燒,他學過空手道,幾個回合就將幾個男生打得齜牙咧嘴,揪住為首那人的頭髮逼他跪地,“就會欺負低年級的是吧?再打一個我看看?”
“你特麼誰啊?”
為首那人不爽道,“這小子在學校裝的人模狗樣的,其實是個私生子,他媽勾引了祁總,就是祁氏集團那個祁總,這種陰溝裡的老鼠活該被打!”
砰!
他化掌為拳,雨點般往幾個少年臉上砸。
事後,那群人果然不再來找祁慕白的麻煩了,但蔣雨浩卻對這位好學生同桌更好奇了,好奇的同時多了一絲惺惺相惜。
天台上,他破天荒地擰開一罐可樂遞給身邊人,皺眉道:“你為什麼不告訴你爸媽?”
祁氏的少爺,怎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家的孩子可比擬的,家長都不用親自出面,一聲通知,就能將那幾個人開除。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別說父母來學校了,蔣雨浩連祁家的半個人影都沒看到。
他開始懷疑起他祁氏少爺身份的真實性:“你……你真的是祁總的兒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