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無表情地戴上膠皮手套,將貓丟進黑色垃圾袋裡。
然後打開衣櫃,裡面有個暗格。
暗格裡,整齊擺放著盛放著各種溶劑的藥劑瓶,麥斯卡林、氫氟酸、王水、福爾馬林……
在那些藥劑旁邊,擺著一個個密封的玻璃罐,裡面用溶劑泡著各種器官內臟,有人耳、斷指、腳趾……
被切割成漂亮的形狀,很適合用來做珠寶設計師的模特。
“唔,送給芝芝姐戴耳釘腳鏈手鍊的容器都有了啊,就差項鍊了吧?”少年歪了歪頭,似在思索,“砍誰的頭好呢?”
就在這時,走到祁慕白房間門口偷聽的祁煜塵冷不丁聽到了這句話,嚇得後背一僵,動都不敢動了。
手機響了,祁慕白看了一眼,接起。
“新一批的曖藥已經實驗得差不多了,能讓她深深對你產生依戀和信任,副作用風險提升一倍。”
宋彧清冷的聲音傳來,帶著猶豫,“要麼?”
回想起少年紅著臉答應和自己在一起,少年臉上露出饜足笑,剛想說算了。
突然,落在門縫裡的視線裡出現一雙拖鞋,他勾起嘴角,“再來點吧。”
“嗯,那你明天來我實驗室拿。”
門外的祁煜塵瞪大眼,完全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曖藥?
那是什麼?禁藥?
他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能讓人產生的深深依戀和信任?!
回想起葉芝嫿那如被下了蠱的狀態,他才如夢初醒!
“對了, 你悠著點,別玩過火了。”宋彧聲音冷靜地提醒。
前世,他就是玩出了格,給她下了各種藥,最後玩脫了。
這輩子,他趕在祁煜塵生日宴會之前神不知鬼不覺地下了禁藥,導致葉芝嫿精神出了問題,記憶混亂,這輩子怎麼都想不起他了。
才會錯把那個變態認成祁煜塵。
祁慕白悠然笑了一聲:“你還不是一樣?鑽翩然姐床底偷聽她和別人打電話,跟個死變態一樣,還玩什麼醫生觸診play,我都沒你會玩。”
“滾。”宋彧冷著臉直接掐斷了電話。
門外偷聽祁煜塵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捂住嘴巴,強忍著胃裡的不適,魂不守舍地溜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