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如赤鐵的肌理貼著她,葉芝嫿剎那就感受到了他那裡情難自禁的反應。
“芝芝……我們都97天沒有做過了。”
他雙臂箍著她的腰,長腿收攏,將她撈到床上抱坐著,嗓音低啞難耐,“超想要……”
那雙熠熠的黑眸直勾勾地望著她。
他甚至不等她反應,自顧自執起她一條白嫩的胳膊就開始舔吮,發出羞人的嘬弄聲。
自上而下。
一邊埋頭吸著她敏感異常的耳珠,瘦長漂亮的手指捏了捏她大腿內側的肉。
葉芝嫿緊咬貝齒,一張臉紅得不行,所有的感官都被他無形放大,被他舔得腰軟。
“別鬧,你身上還有傷。”
他家裡還有人好麼,怎麼好意思說得出來的!
祁慕白根本不想停,甚至覺得葉芝嫿在質疑他現在的性能力。
覺得他是個廢物。
沒本事把他弄舒服。
臉色霎時沉了下來,靈活的舌尖愈發賣力地翻攪著耳蝸裡的軟肉。
耳內的神經被攪得亂顫,她頭髮發麻,脊背癢得一縮。
少年將她所有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眸光閃了閃,先從兜裡摸出溼紙巾細緻地擦乾淨手指。
事實上他每次前戲之前都會消毒。
“陳遙碰你了麼?嗯?”
祁慕白手腕翻飛,犀利鋒銳的眸直盯著她泛著水光的杏眸。
像是隻要她敢吐露半句是,就會被弄死在床上。
葉芝嫿這會已經顫顫巍巍,語不成調地拽住他的襯衫領口:“沒……”
這個男人不管在床下有多乖巧溫順,床上就有多強勢,掌控著主導權。
眼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葉芝嫿這會是真怕了,她不是沒有見識過他……
泫然欲泣的水眸飽含著抗拒:“你再亂來,我真不管你了!”
祁慕白忍得比她更難受,額前碎髮濡溼,喉結上下滾動著,埋在她頸窩發出難捱深喘。
青筋凸起的大掌深嵌進她的腿肉裡,留下根根分明凹陷進去的指痕。
……很澀。
就這麼緩了近三分鐘,少年依舊不死心地在她脖頸蹭著,聲線帶著未褪的情潮。
“用腿,可以麼。”
葉芝嫿兩頰燥熱。
他腦子裡到底哪來那麼多花樣!!
“沒讓你爽到婚前我不會碰你,爽到了,我就天天讓你舒服。”
見她表情有所鬆動,祁慕白開始循循善誘,眼神像是帶著鉤子,“好不好?芝芝,你看怎麼樣都是我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