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眸掃過肩上她托特包上的紫兔子掛件,舔舔唇瓣,極其不要臉地來了句,“就跟你喜歡祁慕白一樣,沒有理由。”
“……”
葉芝嫿懶得理他了。
接過他換好的遊戲幣投進去,小手握著操縱桿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0個兔。
“…………”
她看著少年一大把換好的遊戲幣打了水漂,陷入了沉默。
祁慕白遞給她一個疑惑的表情,像是在詢問:“剛才不是說很簡單?”
“呵呵呵,熱身你懂嗎。”
葉芝嫿擦了兩把汗,又落了三次鉤,毫無意外,一個沒抓起來。
“你在發明一種很新的抓法。”
少年靠在旁邊的遊戲機前循循善誘,“你親我一口,我可以考慮幫你一下。”
“所以我親你,到頭就是為了把自己東西拎回去?”
“舌吻可以幫你拎回去。”
“滾啊!”
葉芝嫿最受不了嘲諷,可掌心的幣只夠抓最後一次娃娃時,她真的蚌埠住了。
她暗罵這兔子不上鉤,正準備放棄掙扎時,就感覺後背貼上了溫熱寬闊的胸膛。
因為身高差的緣故,她很明顯就感覺到了脊背挨著少年結實緊緻的腹肌線條,祁慕白頭擱在她發頂。
緊接著,她握著搖桿的手被他牽引起來。
“像這樣,抓住兔子腳。”
他柔聲說,骨節握著她下了鉤,“因為頭部的重力,鉤子轉到洞口方向。”
話音剛落,爪子精準地抓起那隻穿著粉色棉襖的星黛露,咕嚕一聲從洞口掉了出來。
“……”
這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把葉芝嫿看懵了。
“你好牛啊。”
她俯身撿起那隻可愛的兔子掛件,綻出一個明麗的笑容:“謝謝啦。”
說完,就準備揣進兜裡。
祁慕白:“?”
“幹什麼。”
他小孩撒潑般的掰開她的指節,“這是我的。”
“你一個大男人要這種掛件做什麼?”
“我有少女心。”
少年修長的手指將那枚星黛露掛件別在鑰匙串上,“不可以嗎。”
葉芝嫿看到自己包上同款的星黛露掛件,叫起來:“你就是想跟我用情侶款你還不承認!”
“誰說不承認了。”
祁慕白揪了揪兔耳朵,“這兔子回學校就掛包上,擋桃花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