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資料,又看了看端著茶杯悠然自得喝著茶的周賢。最後還是忍不住拿起了桌子上的資料,正如周賢所說的那樣,周賢還沒有那個必要拿著機密文件陷害自己。
錢德這一看不要緊,接著便感覺自己渾身發冷。自己一切的行動似乎一直有人盯著自己,雖說一些信息不是很詳細,但是許多事情都記錄在案,而且還具體到了時間。
“這不可能啊,怎麼會,怎麼可能這麼詳細,難道是有人出賣我。”
“這···這就是那個墨先生調查的資料?”
錢德拿著資料低著頭,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嘴唇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喃喃道。而且整個人一下似乎頹廢了許多,隨後臉色又平靜了下來,然後看著周賢問道。
這一下錢德也不再稱呼墨青辰的本名,改叫墨先生。主要是他看到自己手中的資料也被嚇了一跳,這個資料太全面了。雖說不是很詳細,但是再詳細的話錢德都擔心這個資料是自己夢遊的時候寫出來的。
“怎麼樣,現在承認上面所寫的事情都是你做的了?”
袁慶林看著變化頗大的錢德說道,心裡卻暗道墨青辰的能力真的不是一般大,這種資料都能查到。
“資料不錯,我不知道錢全的那些資料是不是真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關於我的資料沒有一件是對的,你不會拿著這個資料就準備叫我認罪吧,何況這個資料還不是你們調查的,根本不具備任何參考性。”
雖然錢德心裡很慌,但是面上仍舊平淡的說道。彷彿剛才一切的表現都像是故意而為,似乎是為了麻痺對手一樣。
雖然審訊室裡的牆上也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但是錢德作為系統內這麼多年的老油條,自然知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道理。
“錢局長就不要在掙扎了,我們拿到資料的第一時間便安排人根據上面的事情安排人進行調查去了。具體什麼情況很快就有回覆了,希望這一切都和錢局長你無關。”
“但是要是你真參與在裡面,到時候我寫報告的時候你是知道的。拒絕配合,頑強抵抗,我想到時候錢局長可以多在裡面修養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