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辰聽到楊蜜的話,思想也回到了那個雷雨夜。
“額···我應該是被熱芭套路了,她肯定是見色起意,我大意了沒有閃。”墨青辰想了想後笑著對熱芭說道。
“哼···那明明是一見鍾情好不好。什麼叫見色起意,你這個傢伙才是見色起意,那晚····”熱芭聽到墨青辰說自己是見色起意撇著嘴糾正。
“呵···你還好意思說那晚,不知道是誰跑到我房間門口說害怕,然後·····”墨青辰還準備繼續說,熱芭則是求生跑到他身邊用手捂住了墨青辰的嘴。
“哼···就是你見色起意,所以我才傷了你這個壞蛋的當。”熱芭繼續狡辯。
楊蜜聽到墨青辰的話也很好奇當時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熱芭回去後她追問過幾次熱芭都沒告訴她,看來裡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一些秘密啊。
但是看到已經被熱芭捂住嘴的墨青辰,看來自己今天是沒機會知道了。想到這裡楊蜜起身朝著屋內走去。
“蜜姐,會去做什麼啊?在做著聊一會唄。”熱芭看到楊蜜起身準備回屋便問道。
楊蜜走到門口靠著門框,然後用手指對著墨青辰勾了勾。
“現在感覺有點冷了,我們回屋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唄。”
配合楊蜜那性感鮮豔的嘴唇以及那嬌俏的身材,墨青辰起身一下抱住熱芭便朝著楊蜜走去。
冪冪臨塘草,飄飄思渚蓬。素琴鳴怨鶴,清漢望歸鴻。海闊誠難度,天高不易衝。行雲無處所,蕭史在樓中。
翌日中午。
墨青辰坐在亭子裡喝著茶,天空中的濛濛細雨沒有一絲想要停住的樣子。遠眺小院背後的墜龍山,在濛濛細雨鍾時隱時現,彷彿披了一件白紗。
臥室內,躺在床上的熱芭對著身邊的楊蜜說道:“蜜姐,怎麼辦啊,老公越來越厲害了,我到現在還腰痠背痛的。”
熱芭一邊敲了敲自己的後背對著楊蜜說道。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鬼知道青辰怎麼現在越來越變態了,似乎不要體力似的。”楊蜜躺在床上一點都不想動彈。
“要不我們找外援,你覺得慄瑩姐怎麼樣?”熱芭又開始出餿主意。
“你捨得嗎?讓青辰和別人分享。”楊蜜一臉無語的看著熱芭。
“那怎麼辦啊,玩一晚上游戲累得我夠嗆,你還不是一樣,要是今天還玩遊戲你能抗住?”熱芭也不管楊蜜的白眼,自顧自的說道。
楊蜜聽了熱芭的話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鬼知道墨青辰現在的體力怎麼越來越變態,不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嗎?現在怎麼感覺這地都快被犁穿了,牛還屁事沒有,這一點都不科學。
“看看吧,要是下次玩遊戲還這樣的話我們是真的要找外援了。問題到時候爹媽那邊我們又怎麼解釋啊。”楊蜜說到這裡帶著一臉的愁容。
“這有什麼解釋的,不讓他們知道就可以了唄,反正我們不說,誰會知道呢?娛樂圈裡又不是沒有這種事情。”熱芭倒是想得開,隨意的回答道。
楊蜜聽了熱芭的話也覺得有一定的道理,娛樂圈裡的確又很多人悄悄的結婚、生子,外面的人還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