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一皺，轉過身去，卻什麼也沒看到。
可那冰冰涼涼的蛇爬感卻依舊附著在他背上，而且順著他的脊背一路向上。
張燁向後背拍去，雖然他肌肉發達，但極為協調，且柔韌性很高，不會出現那種肌肉太大夠不著後背的情況。
當他的手拍在背上的時候，那種蛇爬感隨之消失。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一片血紅。
就好像拍在了血上一樣。
但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受傷，也沒有流血。
那這血是誰的？
【呵呵呵……】忽然，一道低沉的笑聲傳來，在這空曠的大廳內迴盪著。
那是一種詭異的笑聲，就好像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同時發出笑聲，聲音重疊在一起，且分不清方位，給人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張燁也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他將菸頭丟在地上，碾滅，也不顧地上那漂亮的地毯。
“別裝神弄鬼了，出來吧。”張燁道。
【你很不一樣……】一道聲音傳來，這次張燁能聽出來，是從自己背後傳來的。
他立刻轉過身去，卻只看到了餘光消失的一片血紅。
一隻手，也不知何時附上了他的側臉：【我聞不到你的血……】
張燁瞳孔一縮，再次轉過身去。
這次，他看見了。
那是一個英俊的男人，看模樣只有二三十歲左右，身著血色的西裝，乍一看還有點像是影視劇中的吸血鬼伯爵。
詭異的是，他的身後一直有一道血色身影環繞，就像是他的影子，又好像不是。
張燁摸了摸臉頰，他的臉上，也多出了一個血手印，好像是剛剛被摸了一下。
這讓他有些惡寒。
你要是個美女就算了，可克洛佩斯他媽是個男人。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張燁注意到了，克洛佩斯的手上，端著一個黃金酒杯，酒杯上鑲嵌著紅色的寶石，他身後的血影和紅寶石的顏色一模一樣。
搖晃的酒杯裡，也不知是紅酒，還是血。
張燁咧了咧嘴，隨後上身微俯，一隻手貼在心口，像是個紳士，優雅地朝克洛佩斯行了個禮。
“您好，克洛佩斯城主。”
“還是應該叫你……”
“血腥女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