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蘭知道,若沒有張燁,她根本達不到如此成就。
或許可以,但也不可能這麼快,而且也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他的實力,他的天賦,他的一切,註定著他會繼續往上爬。
而她呢?
她的天賦不是頂尖,智慧也不是頂尖,唯一稱得上不錯的,可能就這副皮囊了。
從她當上酒館老闆的那一天起,她就發誓,自己不會利用這副皮囊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她要靠自己的雙手和才幹,腳踏實地地完成自己的夢想。
可現在她發現,自己除了這副皮囊,還有什麼能夠吸引到張燁?
業務能力,她不是最強的,海都比她更厲害的酒館老闆和中間人都不止一個。
她能給張燁提供的,除了這皮囊,好像也就只有可有可無的愛心早午餐了吧……
如果只是這樣,她也心甘情願,為了愛的人,她可以捨棄自己的夢想,去幫助他,支持他。
但……
張燁身邊,不止有她啊。
論容顏,霍蘭與她不相上下,但她是海蒂斯學院的導師,能在那種地方當導師,不論是學識還是家世,亦或是實力,都不是她能比擬的。
還有希爾達。
如果說霍蘭讓她感到自卑,那希爾達更是讓她連自卑的心都生不起。
完全沒有可比性。
就連格里拉城的城主都和希爾達有關係,可見希爾達的背景有多麼深厚,她特地去打聽過,天鵝劍姬的名號簡直如雷貫耳。
那樣的存在,她拿什麼跟人家比?
張燁說兩人只是朋友。
可她知道,希爾達作為一個女孩,能和張燁關係不錯,就證明她對張燁有好感。
或許現在兩人只是朋友,但以後呢?
如果她和張燁確定關係後,希爾達喜歡上張燁,那她拿什麼跟希爾達爭?
張燁這個不老實的大塊頭,也絕不是那種專一的人。
所以與其到時候痛苦,不如……先就這樣吧。
起碼,她的初吻,已經獻給了那位優秀的傭兵,這樣她就很滿足了。
她看著那火紅色的吊墜,吊墜好似一根微型圖騰柱,上面刻畫著火焰的圖案。
那是她離開家前,父親給她的。
她離開家已經有八年了吧。
這八年來,她從未像今天這樣,想過家。
她緩緩將吊墜攥緊,然後貼在了心口。
過些日子吧,等酒館的事情安排妥當了,她就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