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導器的……前景……”瑪琳娜呢喃著，看向了那個茶几。
是啊，魔導器正在發展，雷頓商會就是靠著魔導車，賺得盆滿缽滿。
所以張燁的話語好像……確實非常合理。
看著瑪琳娜臉上露出的沉思，張燁笑了起來。
這麼一來，第一步，就算是達成了。
接下來，第二步。
“好像有點離題了。”張燁笑道，將瑪琳娜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您和霍蘭導師的關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冷淡，或者說，不合的？”
聞言，瑪琳娜想了想，道：“從她……十四歲開始，那時候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搞魔研了。”
瑪琳娜這麼說，也說明了她對張燁的話信服了，所以才願意述說自己和霍蘭的事情，這就屬於私事範疇了。
“知道嗎，人從兩三歲開始，就有獨立思考能力了，十四歲，是一個充滿好奇和美好的年紀。”
“這個年紀的孩子，充滿了求知慾，探索欲，也充滿了好奇心。”
“可以說是最具靈性的年紀了。”
他十指交叉，以一種舒適的姿態坐在沙發上，這讓瑪琳娜也感到有些放鬆下來，沒有了剛剛那種交流中步步緊逼的壓力感。
不由得，她的姿態也開始有些放鬆，就像是在和張燁平淡的聊天，好似好友一般。
不再是之前那種伯爵與傭兵，階級分明的交談。
“雖然不知道她通過什麼途徑接觸到魔研，但既然她喜歡，那我覺得，您作為母親就不應該去扼殺她的喜好。”
“我沒有扼殺，否則也不會給她六年時間去嘗試。”瑪琳娜說道，但顯得有些心虛，更像是在解釋和掩飾。
張燁都看得出來。
“嗯，這挺好，但您給她六年時間，是為了讓她嘗試發展，還是為了讓她死心？”張燁問道。
“您一開始，就沒有相信她，覺得她遲早會知難而退。”
“可是她卻在這段時間裡，卻展現出了驚人的毅力，讓您感到不安，覺得她背離了您給她鋪設的道路。”
“此時，您是作為一位母親去思考，還是作為一個商人去思考？”
“投資，看不到回報，撤資走人？”
“還是覺得她會讓您虧大錢，讓你鋪設道路所用的金錢，人脈關係，付之東流？”
“並不是！”瑪琳娜怒道，眼眶有些發紅。